程泽生察觉到圆石雕自己回来，上面还多了一张熟悉的便签条：【我在。】

再次询问之后，何危确定程泽生是听不见的，于是拿便签本，在纸条上写两个字，贴在圆球上面，又将它放回去。

窗外皎洁的明月。夜空下繁星闪烁，城里见不到这么多这么亮的星星，也没有如此清新的空气，带着温温凉意，提神又醒脑。

“……你可真优秀。”

今晚的实验算是以失

手推开那扇破败的门，黑暗被撕开一条隙，打破这栋老宅的幽静。

崇臻看见密密麻麻的纸条，已经吓傻：“……靠！居然真的在！老老老老何你悠着儿啊，灵异游戏这个玩意儿少碰啊！”

“何危，你在吗？”程泽生也在询问，可惜依然只有他一人。他忽然想起什么，随手拿起放在石上的一个圆石雕，在地面动。

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程泽生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也没有刚来那么烦闷。这里和公寓并不一样，明明带去的证都不会崩溃消失，但为什么反而听不见何危的声音呢？

“不知，“崇臻的回答一板一，“我是唯心主义，我觉得有他才有。”

崇臻搓着胳膊，疙瘩开始准备掉了！

“程泽生！”何危走了两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何危和崇臻在公馆里漫无目的绕，崇臻偶尔问一句“招来没有”，何危敷衍回答“快了快了”，在等程泽生的回信。

何危放开他，走到台附近，抬看着

空旷的公馆里回着何危的声音，初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声音。

“啪嗒啪嗒”，客厅里回着程泽生一人的脚步声，他四张望，竖着耳朵仔细辨别有没有其他的声音。不过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公馆里安静无比，给予反馈的只有回声。

———

程泽生的纸条写得很长，告诉何危在这里无法听见声音，但是可以看见字条，不知能开启对话的契机是什么。推测有可能和钟有关，也许是因为缺少引导的那段钢琴音，所以才无法顺利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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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危锐发现刚刚路过的那上的圆石雕不见了，低声：“他在这里。”

何危哭笑不得，胳膊挂在崇臻的肩，拍拍他的脸：“看你长这么大威猛，胆小成这样。什么灵异游戏，平行世界知吗？”

崇臻一惊：“……你别吓我，我护符就一个，撕一半给你就不灵了。”

何危去之后就在喊：“程泽生！”

“程泽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圆石雕骨碌碌到脚边，崇臻低一看：“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