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19日一、１９９６年夏天，我考上了县裡的中学。于农村的我儘是个女孩儿，却也背负了家裡的期望。我为自己设定的路就是用功读书，刻苦求学，幻想着可以沿着这条路，走向憧憬中那未知而斑斓的未来。

可是我遇见了他。

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凯，是在刚升上初中三年级的时候。低我一届的小凯加了学生会，成了我这个宣传长的小跟班。

小凯的现，让我有前一亮的觉。家裡经商的他得很帅，穿着打扮也很新，在这个小县城的中学裡显得与众不同。更可贵的是，他很聪明却又很有涵养，看着稚气未脱，实则成熟沉稳。在学生会他就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打心裡欣赏这个小学弟。

随着接的增多，我们这两个不同阶层的人居然异常的聊得来。我的童年趣事，他的海外见闻，都是可以完合的话题。我开始想更多地了解他。

小凯家境很好，但家人大分时间都在忙生意，聚少离多，他那份老成便是来源于过早独立的生活。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凯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显得很澹然，我听了却很心酸，同受般的对他产生怜。

寒假离校前，他红着脸送给我一串的手链，我既惊喜又觉得内心有一说不的甜。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他就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情。

一眨就过了半年，我跟小凯已经是“弟”相称了。我曾经幻想过我们会不会在一起，儘我总是告诫自己学业为重，但我知，如果只是“弟”，我不应该那麽频繁的梦见他。

中考结束后，小凯把我送上了回家的班车。去车站的一路上，他念叨得最多的话就是让我一定要回来，让我心裡泛起了涟漪……暑假裡，在多次错过之后，我特地守在电话机前，终接到了他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就没来由地张，等他说“秋薇（我的名字），我很想你”

的时候，我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

挂掉电话之后，下不明就裡的让我倍羞涩。然而这只个开始，那个炎且难熬的夏天，思念泛起，这濡总会伴随着我。

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一开学注册，作为学生会工作人员的小凯一见到我就不不顾地朝我飞奔过来，满脸通红的激动模样瞬间击中了我。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害羞的觉。

没多久，小凯果然跟我表白了。我虽然料到了会有这一天，但下意识地拒绝了。我总认为，恋并不是我这个年龄该去尝试的，更何况我跟他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开始躲着他，但是见不着他的日却很难熬。小凯似乎也明白了，迴避着我，我既生气又难受。

最终我还是没沉住气，把他堵在了学生会办公室里，却又不知该怎麽开。

“秋薇，周末来我家吃饭吧，我下厨哦”小凯打破了沉默。

“呃……好吧……”

虽然事情没有解决，但总比没有绪要好。

二、周末，小凯骑着车把我接到了家裡。不得不说，小傢伙的厨艺还不错，亲自下厨的几菜都被吃了个光。那一刻其实惬意的，只是我心裡总有儿焦虑——那件事情我们都避而不谈，虽然我觉得彼此的神里都有话要说。

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好该怎麽应对，只是觉得无法忍受这“冷战”。

午饭过后，小凯让我先休息一下，可我靠在沙发上怎麽也睡不着。第一次呆在小凯的卧室里，似乎到都有他的气息，让我有一异样的张。

坐在椅上看书的小凯见我没睡，凑了过来。

“秋薇你怎麽啦？不好意思睡啊？”

他温柔地对我笑着，带着坏坏的觉，我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他愣了一会儿，突然就亲了过来。

我呆住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们俩已经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小凯后来说，我低的时候脸一红，他就忍不住了，特别想亲一亲我的脸。

只不过小凯没想到我居然还伸手抱住了他。

我怎麽也记不起当初是怎麽想的，只记得我亲了他好多下……不知是谁起的，我们的嘴贴在了一起，胶着了一会儿，就无师自通般的纠缠起来。

就在这个奇怪的环境下，就这麽不经意间，我献了自己的初吻。

我们直到快不过气了才分开，我顿时满脸发——我们俩抱在一块儿，小凯在我上摸了一通，一隻手搂着我的腰，另一隻手已经鑽了我的衣服里，握住了我的房……禁区被突然攻陷，我脑一片空白，不敢直视他。

“秋薇，你真可”小凯轻轻地着我的，从未有过的觉从心底迸发来：不安、害羞、激动……带着莫名的沦陷，促着我举手投降。

小凯把文推了上去，温的手掌起我从未被人及的房，这让我顿时起了疙瘩，浑好像过电一般又麻又。小凯似乎不满足于此，他趴在我上，两隻手都伸了来，拨起我的。

在他的逗下起来，我却瞬间就了。他红着脸正居临下地俯视着我，目不转睛、嘴微张，努力地稳住呼，神却像一隻发现了猎的野兽。他剥开了我的衬衣，让脯暴来，我刚觉到一丝丝凉意，他的鼻息就跟着洒了上来，我羞得半眯起了睛。

那时我才１５岁，可能是因为田间劳作发育得早吧，人有一儿胖，房也比同龄人大，只有靠文隐藏起来。

小凯对着我的脯发了轻微的惊呼，双手把玩片刻后低亲了上来，的觉立刻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过后小凯告诉我，他都没想到我的房有那麽大，而且还特别白特别圆。“颜粉粉的，散发着光，随着呼起伏着，忍不住想一吃下去……”

一番纠缠后，小凯的手到了我腰间。我下意识地住了他，我猜到他想什麽了，但我对此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小凯认真地看着我，眸里是激动，是讚赏，还有渴望……如果要再加儿什麽的话，那就是——我理解了属于“”的分。

“学，我想好好看看你……”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我，我有儿害怕，有儿忐忑，却又抑制不住把自己呈现给他的冲动……我捂起了脸。

运动被慢慢脱掉，我彷彿听到了小凯微微的惊叹；内脱离的瞬间，我的心好像被抛到了半空中。极度的羞耻让我有后悔，心底却又无力拒绝。

十五年……女孩儿那从未示人的禁区，就要迎来绽开的时刻。

小凯打开我双的时候，我似乎能闻到澹澹的臊味。张着许久却不见动静，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在仔细地盯着我看，心裡更是羞得不行。很快，他的手指开始在我间肆，能真实地受到他带着温的指纹，着我的，勾勒着每一曲线……“秋薇想不想让我亲一亲？”

也许是天生的吧，我瞬间就明白了他要什麽……我潜意识裡还是不想他亲那裡，虽然我都被他剥光了，但我还是觉得亲上去太羞人了。而且更要的是——我能觉到那个地方似乎是漉漉的，他手指搓上去的时候甚至都会发恼人的声。

可是小凯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嘴直接贴了上来，灵活地上下翻动，似乎在描绘我下的沟壑与曲线。难以忍受的莫名的抓挠，让我不由得发了咿咿呀呀的轻。我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赶忙咬牙关不声。

小凯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开始往下。“不……”我想挣扎，但他还是直接到了我的门，还重重地来回碾压。

我整个人崩溃了……突如其来的，把小凯都吓了一。他也来了兴緻，用手把我的下撑得更开，一顿勐亲，最后居然住了那颗芽。

我里的抓挠终于在冲到了，在脑海里爆开，又彙集成一，从下冲……我忍不住呜咽起来，小凯像是听到了冲锋号，更加卖力地亲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亲得有疼了，小凯这才停了下来。

韵退去，冷静下来的我特别想哭。一个中午，我觉得我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我憧憬的情不是里电视上那纯真的思念与怜吗？可我现在在嘛？一丝不挂、双大开，被人，甚至还包括那个肮髒的地方……为什麽我要叫？为什麽那裡会来那麽多……我的泪把小凯吓了一，他赶忙把我搂在怀裡，温柔地亲吻我、安我，直到我渐渐平复。

我拒绝了小凯送我回学校的请求，自己逃回了宿舍。夜裡，我满脑都是白天发生的一幕幕，翻来覆去本睡不着。我不知自己跟小凯到底是什麽关係，他的甜言语让我浑发，心裡甜滋滋的。但一想到自己赤的模样，下就莫名地，羞得想掉泪。

再碰面的时候，我总觉得有儿尴尬，不好意思跟小凯说话。可见不到小凯的时候，我脑海里又全都是他……三、第二个周末，小凯再次约我去他家，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应。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我心目中的不应该掺杂这早熟的情慾，它应该是纯净的，真诚的。我决定好好跟他谈一谈。

那天一门，小凯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有力结实而且很温。他的嘴一印上来，我就不由得浑发。

我觉得这已经到了我的极限了，我轻轻地推开他。

“小凯，我们不能再那样了……”

挤这句话之后，我特别忐忑，怕伤了他。他嘿嘿一笑，跟没听见似的又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可是我好想你……”

接着就不由分说地亲我，我躲闪了一下，克最终我们的还是再一次纠缠起来……我也想你啊……我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自己对他的迷恋。

我们抱在一起手忙脚地挪了房间，小凯的手轻易鑽了我的，探到我双之间，我那裡已经了……我就被小凯放到了床上，鞋都没脱，就被褪到了脚踝。小凯把我的往前一推，用力扒开我下，疯狂地亲了上去。很快我就又一次觉到有在汩汩的往外冒，被小凯滋滋的声……休息片刻后，在小凯的怂恿下，我拉开了他的……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如此近的距离，接到男的生，印象里我只见过小孩的小，半截小拇指那麽大而已。而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直的火大小的，匀称白皙，散发着澹澹的味。

我盯着这小东西看了许久，小凯牵引着我的手摸上去，我刚碰到他就打了个冷颤，我们俩忍不住都笑了。

小凯直愣愣地看着我，我知小凯的想法，我也没法抗拒他的神，我亲了亲它，然后鬼使神差般，我一闭，住了那小东西。

现在想来，那时候小凯的还在发育，个不大，但我喜那健康的肤，它在我嘴裡带着脉搏的动，微微的汗味让我有儿罢不能。

了一会儿，小凯脱了个光，爬到我上，把埋在我间，我的脸正对着他的小东西——我们摆成了一个极其丢脸的姿势。

他的和手指再一次贪婪地扫着我的下，面对他已经矗立着的，我抚摸片刻，一住。

这个姿势让我很难堪，但下好像绽开得更彻底，快也更烈。随着小凯的攻击，很快我就分不心思亲他了，只能着他的，大大地气……很快，我颤抖着迎来了。最后那几下，小凯用力扒开那裡，用疯狂地舐，我又一次觉到有在汩汩的往外冒，被小凯滋滋的声。

小凯也抓狂了，我到那小传来一阵脉动，继而有东西了来。我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应该是生理课上说的。

小凯就这麽发了，在我的嘴裡，伴着小凯的声，我心一横，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四、午饭后，我回宿舍拿了几件衣服，告诉室友们我要去亲戚家住一晚。我也说不清自己怎麽就答应了小凯……他想我留下来过夜。

我知漫漫长夜意味着可能会发生什麽，但心裡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去吧去吧。

那天下午，无拘无束的两个人彻底地放开了。我们躺在被窝裡，翻着小凯的相册，听着他说起自己的过去，对他越是了解，我就觉得越是他。

“你看你，小时候黑不熘秋的，小黑炭！”

“我那会儿是黑，可是现在长大了，有人喜”说罢小凯伸手摸到我的间，轻轻一抠，那裡又了……我用小得连自己的都听不见的声音，说起了那些濡的夜晚，他嘿嘿嘿地坏笑着。原来他猜得到，他什麽都知。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麽烈的生理反应，生理课本上那些模稜两可的知识本该离我很遥远，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涌居然就这麽轻而易举地来了，在这个不该有的年纪，用这个不堪的姿势……我当时不太能接受这从生理到心理的颠覆，但现在回想，这只不过是我骨裡的叛离经第一次显了真容。

天黑的时候，不安的觉越来越烈，我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小凯大度地笑着说送我回学校，犹豫了好一阵，我还是决定留下来。

夜后，空气变得微妙。在小凯房间里，我们亲吻着对方，没有了白天里那激情迸发的靡，无声的缠绵里有一难以言喻的温馨。

我们为彼此卸下最后一遮蔽，我平躺着，小凯跪在我间，床檯灯散微光洒在我上，映着他神里的虔诚。双被轻轻地分开，我张得有僵。“秋薇，我你……我想……”

小凯磕磕地说着，这一刻始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我抓着床单，闭上了睛。

“轻儿……”

小凯的缓缓了来，下有一被轻轻撕扯的痛，随着他的推，受到那小东西鑽了的。像是绷的肌肤被一刀划开，我疼得发了嘶声，小凯赶忙停下来，等我缓了缓又再度。就这麽断断续续的，直到他完全了来。

“秋薇，你好可啊……”

小凯颤抖着，我睁开，藉着微光可以了他的下完全没我内，厚的下缘彻底裹住了他的小。

“还疼么？我动一下？”

我了，他开始慢慢地送，每一次还是带着割裂的疼。但看着小凯激动的神和起伏的膛，我却有着一满足。

不一会儿，小凯小心翼翼地加快了速度，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喜他这个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表情。我忍着痛用大夹住他，他神一直，用力地了我几下，大喊一声，我的内。

我觉到了里那些乎乎的动……可能是神过于专注，过后小凯很快就打架了，虽然他努力地和我说着情话，但还是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却没能睡着，看着边的小凯发细细的鼾声，我百集。过去的这一天很不真实，好像一个跌宕起伏的梦。房间里的腥臊气息，地上那块沾着血的巾，都在提醒着我，这就是我的初夜……我不后悔把自己给了小凯，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来得太突然了，有一难以名状的失落，我害怕他把我当成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儿，因为这一切多多少少有儿不够神圣。

半夜裡，我在迷迷煳煳中被小凯吻醒，确切说，是被醒……小凯趴在我间悠哉地亲吻着，见我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笑起来还是那麽的好看，让我不由自主想伸双臂要去抱他。

一番拥吻后，小凯轻轻搬开我的大，又了来……五、第二天我们足足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夜裡我们断断续续的了好几次，最后那次天都微微泛白了。

吃午饭的时候，小凯红着脸问我觉好不好，我没好意思回答。其实最后那一次，已经不怎麽疼了，加上可能是小凯了好几次后比较持久的缘故，我里那瘙越来越清晰。

临走前，小凯还想着来一次，可看到我已经红的，他心疼地亲了好一阵，便帮我穿起了。

把自己去之后，我和小凯之间就再也没有了隔阂，已经陷去的我开始期盼着周末到来。

一周之后，当我再一次对着小凯打开自己的时，他没让我失望。在他的连番冲击下，我第一次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那一刻，里的饱胀、酸麻和达到了，直冲大脑，远远不是可以媲的。随着里的收缩，我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忘情地起来。

自此，我的人生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我和小凯陷了恋，我一心一意地沉浸在河中，唯一能剋制的就是在学校里跟他保持距离。这是我和他的约定，毕竟在那个年代，我们这样的中学生恋人还是藏得越越好。我们在外人面前只是学生会的同事，但在小凯的房间里，我们就是灵合一的人。

六、也许，这叛离经的注定不能长久吧，就在我小凯得不能自的时候，他却突然就要离开了。

小凯要国了，他的父母已经在澳大利亚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他无力抗拒。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为此哭了多少次，我只记得，在最后相的那段日裡，我们都用尽了全的力去对方。

每天一放学，我们就不停蹄地往小凯家赶，一门他就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个长长的吻。我们会相拥着，剥去彼此的衣，抚摸亲吻对方的每一寸，然后纠缠着化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凯变得很情绪化，他给予我更烈的，却也更疯狂。

他开始毫无节制，不论时间地，只要我俩呆在一起几乎都会勾起天雷地火。我内心裡虽然还想保留一矜持，但依旧禁不住他的渴求，由着他胡来。

不再满足于床笫之间的媾和，小凯抱着我，在他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的痕迹，我们甚至在学校里枪走火。

那天课间的间隙，我和小凯跑去没人的实验楼约会，躲在楼的楼梯间接吻。安静的环境让我们变得放肆，他开始上下其手，没几下我就衣衫不整，校服都被褪到了膝盖上。

“我想要……”小凯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渴望。

我虽然有害怕，但又不忍心拒绝。小凯让我转背对他，用脚挤开我的双，蹲下来掰开我的亲了上去。

被他这麽一，我来了觉也顾不得那麽多了，半弯着腰趴在牆上，儘力地分开，翘起迎接小凯的。在这份别样的刺激下，在我压抑的中，小凯很快就了。

那段日裡我们总是不好意思去买避，多是用外的方式，我往下垫了纸巾，才让小凯来。这次他的量不小，看纸巾煳了挡不住，我只好跑楼旁边的女厕所清理。没想到小凯居然跟了来，我怕他被人看见，夹着把他往外赶。

“我就想看看……”小凯有害羞，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真讨厌……”觉到有东西从间了下来，我无可奈何地挪到了蹲位上。小凯当着我的面也蹲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第一次碰上这情况，我羞得闭起睛，伸手掰开让淌来。

“帮你？”小凯吃吃吃地笑了。我埋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用纸巾细心地慢慢地着，到最后都快成抚摸了。我怕事，赶喊停，穿好。

万幸这一次没人过来，但我还是被吓得提心弔胆小半天。下午放学到了小凯家，我还没来得及发火，他就一把抱着我，我心一了，乖乖投降，被他摁在下。

七、转间就到了离别的时刻，小凯的家人都回来了。那天下着小雨，我坐在小区的凉亭里一面等着他，一面不停地掉泪。他过来的时候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抱他放声大哭。

在小区未完工的一栋住宅楼里，我们完成了最后一次结合。我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发了狂似的亲他。他的髮，他的脸庞，他的膛，他的腰，他的小……我想要记住这一切有关于他的细节。

在一个乾淨的泥台阶上，我主动脱光了衣服，躺下来分开，对着小凯抬起了。他也很激动，跪在我间来回亲着，还藉着的把手指了我的门。

“你想怎麽样都行，我不怕……”以前的时候，小凯偶尔会恶作剧似的抠我，说要去，我觉得难为情又怕疼，一直没答应。事到如今，我什麽都愿意给他。

小凯亲了一会儿就压了上来，他来的一瞬间，我泪满面……一番激烈的碰撞后，在我的哭泣中，小凯把了我。我地箍着他，不让他来。我希望他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分钟……我就这麽跟小凯断了联繫，青的脉络似乎就在我一这年断掉了。

八、半年的纠缠，让我的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最终恶果就是我的成绩从年级前二十直接掉到了三百名开外。好长一段时间裡我整个人都是昏昏噩噩的，后来我退了让我神伤的学生会，埋读书，让学习填满生活，就这样也了好几个月才勉振作起来。

三那年，就在大家都自顾自地冲击考的时候，一个人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叫伟亮，是我的同班同学，此前我们没什麽集，但自打他的座位被调整到我旁边后，我们的渐渐多了起来。时间一久，我也开始觉到了——用朋友的话说，是个人都知他喜我。坦白说，我对伟亮并没有那方面的觉，儘他长得大俊朗，人缘也很好，但自始至终我也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

不过他有一倒是让我很欣赏，就是他的剋制。他喜我却一直没有声张，只是像朋友一样嘘寒问，举止得又恰到好，像一个绅士，似乎不想对我造成影响。我虽然没想过开启新的恋情，但他这谨慎和周到让我很动，这心照不宣的状态也不至于影响学习。

事实上我确实没怎麽去想这件事，因为我却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改变了我生活轨迹的人。

三生活的主旋律就是刷题，为了缓解久坐不动的疲劳，我养成了散步的习惯。课间在场走几圈，周末则是在学校附近走走。可能是时间比较规律吧，有段日我在校外散步时几乎都能遇上一个同是来散步中年男，而且他线路跟我差不多。见得多了之后，我们会习惯地打个招呼，再后来，乾脆就一起走了。

这个中年男人叫“李哥”，四十来岁，材很大。他自称早年当过兵，複员后起了生意。李哥这人长得不赖，“痞帅”的那，说起话来既幽默又带儿耍贫耍贱的味，特别有意思。

在我看来，他本该是一个知心老大哥……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那是四月的一个周末，我们照常结伴散步。不料走到半路就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慌不择路的我们只好跑去避雨。我的学校在城郊，这个新开发的地段大多是私人住宅，我跟李哥躲雨的地方就是一栋未完工的土坯楼。

雨一直不停，虽然不急着回去，但等着等着我却尴尬地发现自己有意。我努力放鬆者，跟李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意越来越重，李哥也看我不对劲儿了，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无奈之下，我只得害羞地跟李哥说想。李哥一听就懂了，自告奋勇地到房裡查看了一下，然后嘱咐我别走太。

坯房裡间一片漆黑，我扶着牆慢慢地挪了去，在一个牆角边褪下。

这时，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什麽东西从我脚边掠过，我吓得大叫起来。在门外把风的李哥听到声音，赶冲了来。

“怎麽了？怎麽了？”李哥站在门朝我喊了一句。

“哦！可能是老鼠吧，没事儿的！你要是怕，就赶快解决了来”李哥转过就要退去，我被这个小意外吓得不轻，急忙喊：“等等”。

“……行，你别怕，我不走”昏暗中，李哥停住脚步，背对着我。我觉安心了不少，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蠢到家了，这情况还怎麽嘛。

过了一会儿，没我见有动静，李哥恶作剧似的起了哨儿。被他这麽一逗，我再也憋不住了，一松，呲的一声，像开了闸一般涌而，哗哗的打在地上。

我也不知自己怎麽憋的，觉似乎了很久都没结束，地上都开始有咕噜咕噜的积声了，好像还听到了李哥若有似无的窃笑声……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人……完之后，我灰熘熘地跟在李哥后走去。雨还在下，而我却羞得不好意思再说话了。李哥了烟，问：“怎麽不说话了？”

我又回想起刚刚的情况，都不敢抬一下。

“小孩一个，撒个有啥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