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的遗志。”孟如寄势的拽着牧随，然后将后的雾团拖拽到了牧随面前，“在奈河里，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又到我自己的梦境里找到了那天的记忆，你好好看看！”

“杀了所有人”，却原来，只是他的仇恨。

“往前走吧。”孟如寄，“活下去。”

“背信弃义的仙人，暗中动手的鼠辈，我们去找到你真正的仇人！我陪你！但报仇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活下去，不是让你背负着恨意，毁灭自己！”

牧随看着面前的孟如寄，她拉着他的手，像是拉着已经坠崖的他，定的，要把他留在这人间。

他听到了诸神的恨意，看到了他们中的不甘，所以他带着这血海仇，活到了现在，但是……

但是……

“活下去……”

以人的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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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蕴神台周围的云阶上，诸神齐齐停下了诵的咒语，他们看着他，看他下坠，却面带欣。

他却真实的抓住了一只手。

他神格被彻底剥夺的那一刻，蕴神台上的云阶，诸神齐齐停下了诵的咒语，他们看着他，看着蕴神台破裂，看着他从空中似星一样向下界坠落。

火光映照在神域的天空上，诸神脸上皆是血与泪，他们诵着咒语，促使冰针破他的，血在蕴神台上淌得到都是。

牧随神一动，他反而伸手，想去将孟如寄拉住，也就是在他抬手的这瞬间，黑暗尽褪，光芒大作，梦境世界全坍塌！

她说着，中已了泪，带着波光，似要将他也溺在温之中。

画面中，正是蕴神台上，诸神剥他神格的那一天。

心有弱，所以会是心非。我看来了，你的举动分明就是在求助，你就是想被人阻拦……”

“牧随！你和莫矣不一样，你本来就不想毁了这个世界！我们去惩罚作恶的人就好了！”

画面被孟如寄一把拉远，雾气终于飘散在四周，他还是在混沌的梦境世界之中，面前现的是孟如寄的脸。

在孟如寄的这梦境里，一切与原来相同，却又好似与原来不同。

“我亏欠他们，这是他们的遗志。”

所有的画面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直到……

“活下去。”

他们没有恨意，也不是不甘，有的神明开了，他的形，无论如何也读不“杀了他们”这些仇恨的字。

“你可以选择成为牧随自己，不是一个份，一段过往……”

“还包括你自己。”

在他的记忆中，他听见的诸神在对他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他们在说：

不是去报仇，而是去重生……

随着她的话，梦境世界开始震颤起来，或或浅的混沌从面前褪去，四周似被日光照耀，变得光亮起来。

“不是……”牧随挣扎，“我是想杀了所有人……”

雾团被送到牧随的面前，雾团里面的画面好似将牧随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面前的孟如寄也被光芒照耀着，影渐渐模糊，开始隐去。

她正在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