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真的不没收小孩的压岁钱，从1岁攒到20岁。级中产家的独生，存款百万。

那句“拿去”，她从不认为是他发给她的零钱，只觉得是拿到男大学生的全积蓄了。怎么可以没计划地天酒地呢？毕业后他们钱的地方多得很。

“期末一起泡图书馆，星期六去看电影。”

聪明姑娘都是在大学就挑好老公了，巫雨清觉得自己非常聪明，慧识珠，在选修课上撞到英俊专一家境富裕的男生。

“送我包，寒暑假带我去别的城市玩。”

巫雨清手里这颗剥好的板栗，没有放回纸袋，而是丢嘴里。

“然后我们就毕业了。”

她停止讲述。毕业后的事情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现在的自己真的成为歌手，甚至当了演员。

宗政航看着巫雨清，她现在很平静，语气和告诉他陆海夫妇在另一个时空早就分手而不是结婚一样。

她不带情地说一件陈年旧闻，这些也确实是陈年旧事。

“他真的打算联姻？”宗政航问。

这是被巫雨清的轻松状态影响了，简单地好奇，像是在单位问同事一件十几年前的行政审批。

“其实关于这一的证据只有那条匿名短信。但我问他的时候他没有否认。这就能说明一切。我是挑在他上要赶去机场差的时候说的，打算乘他离京的这段时间搬别墅。很好的分手时机不是吗？”

宗政航表情没变，但心缩了一下，因为她提到搬走和分手。这两个词任何时候都能让他心加速，这一刻他能共情另一个宗政航。

天真的晚了，巫雨清在外待够，起离开长椅往家走。

宗政航自然跟着她，手里拿着文件袋和外卖袋。

“虽然他总是一副把我抓在手里的样，其实他没你这么疯……在那个时候。他是一坏掉的。”

坏掉。她把用在果蔬上的词用在人上。

单元门越来越近，小区里有晚餐后来玩的小孩和家长，也有在石路上散步的妇。

京城的秋天不长，大家抓时间受季节。

巫雨清不吃东西后就把罩上了，声音隔着无纺布有些闷。

“我和他真的心有灵犀。”巫雨清觉得这个词有讽刺，但是准。“我们都同时受到分手的时刻。

“毕业后我和他一直异地，聚少离多，他很不满。但我们不吵架，默契地减少联系。真的，我打算那次通告结束后就当面和他说清楚。郑重告别，好聚好散。

“他应该也有预，不然不会直接派人结束我的通告，将我带走。

“我不知当时的他是怎么从默认分手变成不允许分手的。”

宗政航知。他知自己是怎么从“这个女孩不理他就不理他，没什么大不了”，变成“我一定要得到她”。

一楼大厅没有人，空旷整洁，说话会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