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间舒展了一些：“可以听她的。”

“就比如说我搞砸了，或者他们说的我接不上……”

“嗯？”褚妄看过来，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褚妄长舒一气，仿佛得到解脱。

章妍给他发了消息，告诉郁澜自己会在停车场来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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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愉悦上几秒，听见郁澜过来问他：“褚先生，那您今天要穿什么？”

虽然不准确，但他现在总觉得自己像是摆在商店里、带着一整个衣橱的芭比娃娃，或者电脑上拙劣的，“一下就能给娃娃换装”的换装小游戏主角。

郁澜挑了一件浅灰的西装，还挑了一条不那么严肃的领带，结果对着镜浪费了二十分钟还是没系好，最后气冲冲又不甘心地选了个不需要系的小领结。

郁澜想起什么：“褚先生，不过刚才阿姨说，也可以一。”

是好，欣赏了你二十分钟挑衣服和二十分钟系领带然后最终失败的挑战。

褚妄：“……”

他的语气很随意，大有一“算了这公司我不要了随便折腾”的吻。

正当郁澜又从哪里翻来一件亮绿的衣服，说“褚先生您知什么是多胺穿搭吗”的时候，房间门终于被敲响了。

但他也知，如果自己不愿意，其实对方在拿第一衣服放在他上比划的时候他就会开拒绝了，但他没有，只能一边吐槽一边看着在衣帽间兴奋地给他换衣服的郁澜。

只是到了领带分，郁澜的手顿了顿，好像又卡住了。

……本就省略掉了给他选领带的选项。

褚妄发誓，自己答应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会这样。

“那还用说？”褚妄轻描淡写，“要是谁敢为难你就跟章妍……算了，直接回来告诉我，那人还留来什么？”

“褚先生早上好！”

褚妄挑了挑眉，都已经想好了等郁澜开问，自己要怎么简单快捷地告诉他领带怎么系，要打什么样的结。

“褚先生，我搭一件黄的外试试！”郁澜不知从哪个他自己都不记得的衣架上找一件可能是当年某个品牌方送的衣服。

原本郁澜是真的只想给他随便搭个衣服，不知是时间还早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换了一之后，郁澜看着一望不到的衣帽间，说“我觉那件好像也不错”。

十分钟后，他悬在半空，看着殷勤给自己换衣服的郁澜想。

褚妄没见过这不会系领带的式借：……

郁澜抬看了半空中的褚妄一，：“褚先生，您今天早上好像心情很好。”

佣人来叫他下楼吃饭。

下一句是：“我可以帮你选么？”

第二天席筠走得很早，郁澜起床下楼的时候对方已经去了外地。

“我也喜左边的！”郁澜立刻替他上，“我觉得今天您的这领结比系领带好看！”

褚妄应了一声：“要门了？”

不过褚妄是向着自己的，而他在书里是万人嫌，郁澜心安理得地想，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正面角，这个组合听上去，也还好。

褚妄想了想说：“要是遇上他，不用理，直接走就行。”

郁澜不动声地了气，总觉现在的褚妄才有一书里说的“喜怒无常大反派”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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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怎么样都行。”

“褚先生，您穿这个好看。”郁澜把衣服放在他上比了一下。

郁澜听得想笑：“褚先生，万一我没好怎么办？”

他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去给褚妄“开机”。

最后郁澜还算没太离谱，挑了一件不会错的西装给自己穿上。

也会觉得无能为力。

褚妄一句话憋了半天说不，可郁澜看着自己的睛太漂亮，他又实在不想戳穿，只得在半空停了两秒：“……就左边的吧。”

“基本上也就地产那一块稍微麻烦些。”褚妄说，“那个副总姓陈，他的祖辈跟家里老人有些情，就觉得自己半只脚要掌控公司了，有能力但是刚愎自用，瞧不上大多数人。”

褚妄的声音愉悦但克制：“还行。”

“褚先生，要不是您衬衫都搭好了，我觉下次可以换一件这个。”

没想到过了三秒，郁澜眨眨，很无辜地抬看他：“褚先生，您喜哪个领结？”

褚妄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