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你别见个人就说好。”小六说，“你还没看我的呢。”

不识字的人依旧听不懂，但笑得更开心。

七星微微一笑，跟阿妹亦是咬耳朵低声说：“是很好看的。”

满院的叫好声证明不止是他一个人这样想，坐在前排的白老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啊呀，不赶巧啊，不是翻跟。”阿妹带着遗憾说，但看着台上的人又跟七星咬耳朵嘻嘻笑，“不过，这个人比翻跟好看，阿秀你说是不是？”

白老夫人哈哈笑：“好好好，看看我们小六的。”

“外祖母，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好。”他还大声喊。

七星一笑：“我手比较巧。”

着脚往戏台上看，锣鼓冬冬响，有一个人正站在戏台上伏案……挥毫泼墨。

七星也笑了：“我回家后会尽快学会，到时候，打很多鱼送给你。”

“你看看就知了。”旁边的人安抚说，“别急别急。”

阿妹瞪圆哇一声：“你好厉害，你可以画成哎。”

阿妹也笑了：“但就是不会打鱼。”

“好，好，好。”白老夫人也毫不吝啬夸赞。

他将笔一扔，伸手指了一旁几个乐师。

新来的人瞪：“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又不识字。”

坐在她旁边的人伸手在前摆动。

先前的读书人面微僵，抬手一礼：“公更胜一筹。”

这话听起来是跟外祖母说的，但喊得戏台前的人都能听到。

对不读书不识字的人来说，好听就是最的评价了，而读书识字的人们评价要更详细一些，分别从字到内容到韵律给了评。

哎？

“比刚才的还要好听！”他鼓掌称赞。

小六得意洋洋，对先前那位读书人挑眉一笑：“谁更厉害，不用别人来说，你自己也知吧？”

话说到这里，台上的人写完了，将桌案上的纸展示来。

“虽然不如翻跟闹，但比唱戏词也不差，好听。”他评价说。

有人能左手写字其实也不稀奇，稀奇的是双手一起写。

伴着乐声，小六将自己写得两幅字声诵。

“这是给老夫人写祝寿词呢。”旁边的人解释。

在一片叫好声中小六龙飞凤舞两只手都

七星伸双手，各自比划了一下。

写完了最后一笔。

七星看着远台上，金灿灿衣袖挽起，左右两手各自拿起一只笔的宛如一只孔雀般走来走去的小六。

……

……

“他左右手写的字还不一样——”

那更神奇了！

台上好看的人开始提笔写字，等着看翻跟的原本有些不兴趣的大人孩们发现了什么，发惊呼声“看，他两只手能一起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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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取笔墨纸砚来。”他声喊。

阿妹也伸双手比划。

“我不到啊。”她说，“我一手画方一手画圆都不行，阿秀，你呢？”

那几个乐师立刻摇晃脑弹奏起来。

虽然听不懂，但抑扬顿挫，台上的锣鼓也换成了笛箫琵琶，铮铮脆脆伴奏，新来的人不由也笑了。

“江陵严华为白老夫人祝寿词。”他声报自己的名字，并将内容诵读来。

孩们开始往前边挤，站在后边的民众们不好意思挤，便都找着能踮脚的一切。

……

“我的宝贝外孙儿真是厉害。”她连连说。

阿妹拉着七星挤了过来，看到台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两张纸在架上挂起来。

小六却没有罢休，笑嘻嘻说：“那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我自己厉害，不是因为我外祖母溺我，你可不要不服气，心里诋毁我仗着份欺负人。”

小六起，直接从台下上台。

“这是什么戏？”新来的人不解问，“怎么不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