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无关？”冯婧冷笑，“好一个和你无关！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难，那个谋害方媛的黑衣人，真的不是曾国勇？

“你们说我杀了陈安琪、黄嘉雯，证据呢？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刑警办案，也要遵守法律程序。有证据，就直接起诉我。拿不证据，就别诈诈唬唬，我不吃这一！”

“不是吗？”冯婧冷笑，“你将通电，注停尸房，想害方媛电而亡，这方法真不错，可惜，没有成功。你没想到吧，聪明的方媛躲过了你的绝杀。我们拿你穿的那黑衣和面给方媛辩认了，她能确定这些就是谋杀她的那个黑衣人所用的装备。还有，从你上搜来的浸了乙醚的丝巾。难，你认为，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那你为什么要迷我，仓皇逃？”

曾国勇一脸不屑：“你不要血人。陈安琪、黄嘉雯的死，和我无关。”

“曾国勇！你别嚣张！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你所犯下的滔天恶行，不仅仅是谋杀方媛未遂这一件。陈安琪，黄嘉雯，都是你杀死的！”

55、

步步杀机（9）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打个电话，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吗？还研究天文学？你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的德行！证人证齐全，你还要狡辩？

理的机会。你自己想清楚。”冯婧停了一会，盯着曾国勇的说：“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姓名？”

“怎么了，没话说了？你们最多起诉我杀人未遂。就是这，我也不会承认的。方媛仅仅是看到和我着装相似的黑衣人，她又没看到黑衣人的真实容貌，怎么能肯定我就是黑衣人？而且，我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明。”

冯婧轻蔑地看着曾国勇：“你没有谋杀方媛？我们去电信局查过了，那个神秘的1414的电话号码，其实就是你家的电话号码。我们在你家里，搜到一个电话信号扰，一个倍数望远镜。这扰，能扰接听电话的来电显示。而那个倍数望远镜，恰好能从你家窥看到前面的441女生寝室。还有，441女生寝室曾经现了一条剧毒的镜蛇，是一个懂得捕蛇的人故意放去的，而你，恰恰就是懂得捕蛇的人。方媛说，她逃到停尸房时，停尸房的门是开着的，很可能是黑衣人原来打算迷她后把她隐藏在停尸房里。能打开停尸房的，除了何伟外，还有为保卫长的你。”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给方媛打了个电话，平常喜好研究天文学，懂得捕蛇。保安不但有停尸房的钥匙，南江医学院所有教学房间的钥匙都有，难了事，全是我的？”

“不错。在你来找我之前，我一直在看电视。幸好，当时电视正在直播欧洲冠军杯，皇对曼联，我正好看完了上半场，很多彩镜都记得一清二楚。上半场快结束时皇的罗纳尔多攻了一球。”原来，曾国勇早就有对策，怪不得这么镇定。

“是吗？”曾国勇故意将这两个字的音节拖得长长的，“那证据呢？”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那情形下，能开玩笑吗？”

这回，到冯婧不知所措了。

“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

“我没有谋杀方媛。”曾国勇想也不想地说。

冯婧语。确实，警方拿不曾国勇杀害陈安琪和黄嘉雯的相关证据。曾国勇的手法太老练了，在现场本就没留下一痕迹，一个指纹、一发、一滴鲜血都没收集到。

“既然你们认为证据足够了，何必再审，浪费时间？直接把案卷移送到检察院，不是更好？”

“所以，我

“时间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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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勇缓缓倾斜着脑袋，看着冯婧，闭上睛沉思了几秒，终于肯开了：“曾国勇。”

“你谋杀方媛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