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互相行礼，相对而坐。三猫也上了一个凳。

不过这类香没有愿力加持，对行的帮助极度有限，更不能帮这些野鬼走上神，主要作用还是饱腹。

“只是用了句诗。”

“那有吗？”

“要。”

“相聚即是有缘，我请足下吃一炷香吧。”

“偶尔会有，这两年比较多。”

“很多次了，数不清了。”小鬼笑嘻嘻，

“山神？”宋游想了想。大概率不是朝廷或天敕封的山神，那类山神通常不会对妖鬼这么友好，相对起来，更可能是这座山自行蕴养了灵，被山中妖鬼怪尊称为山神。

“安知今日，不是昔时鬼。”小鬼跟着念叨了一句，觉得有意思，便笑意，问：“这世上真的有回吗？”

“三炷草香。”宋游看别人都的是三炷草香。

“原来如此。”宋游说，

“只想与足下相谈片刻。”

“要燃吗？”

“我就说嘛！”小鬼右手打了一下左手，看似力重，声响却轻。宋游笑了笑问：“足下来此地多少次了？”

“恭敬不如从命！”宋游正好看到一个卖香的棚，老板是一只耗，这是集镇上少有的卖与鬼有关的东西的地方，因此聚了许多野鬼。

“是啊。”小鬼想了想：“不过听说山神脾气暴躁，以前有人来，山神很不兴，和那人打了一架，被打惨了，后来就不来了，现在都是我们自发的过来又自发的推举一些行一些的妖鬼怪来事，免得闹起来。”

“我没见过。”

走棚，里自有桌凳，不过都很矮小，桌度只有一尺多，凳还不到一尺。

“是自发的，不过也有山神护佑。”小鬼顿了下，

成长也会受到影响，所以也不太好把他们当一个成年人或老人。

平常集市没有开的时候

“客官要什么？”

而且这位山神能在这大山中间划这么一片区域，依托凡间又远离凡间，实在是了不得的本事，只有这片大山本蕴养来的灵才有可能依托这座大山这等布置。

“以前也有人来吗？”

“好嘞！”突然来了个活人，无论是在此吃香的野鬼，还是与野鬼同来的山妖怪，都不断的将目光往宋游这边瞟，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些。

小鬼是个善谈的，边吃边讲。他的行不错，可以吃香灰，普通的野鬼只能吃香烧的烟气。

“可不是嘛！”

“就是这里没趣的，尽是些山妖怪用的东西，没多少是鬼用的。”

“不知此地是何人所建？还是说大家自发的组建起来的？”

“那怎么可以？”

“听说很多年前就有的，是些离得近的山妖怪互相换些东西，不过那时规模没有现在大，也不是固定在这个地方。好像从几百年前开始，这里了一位山神，山神叫大家来这里，大家就来了。”

“这不礼貌。”宋游手动把猫的转了回来，随即也不别的妖鬼的目光，只与这小鬼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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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可真没礼貌。”

三猫则扭一眨不眨的盯着摊主看，看得人家摊主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