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以前也想过这可能，但我娘不止是年龄大了，睛也坏了，若无人照料，等待她的只有饿死在某。”小红低声说。

心情沉重。

秦尧抿了抿嘴，说：“明天这個时候，你把你母亲带到这里来，我请我师父帮忙看一下，她的睛还有没有复明的希望。如果有的话，就把她留在这里刷锅刷碗，打扫卫生吧……至少，可以她的吃住问题。”

小红灵魂震颤，默默跪倒在地，冲着秦尧不停地磕。

每一个叩首，都倾了无尽的激与信仰。

仿佛是最狂的信徒，在瞻仰自己的神明。

秦尧走上前，一把将其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必如此，我这么也不是为了让你激涕零的。”

“我明白。”小红喃喃说：“您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善人。”

秦尧：“？？？”

媽的。

这些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善人。

还伟大……

“时候不早了，你赶回去吧。”觉哪里都不如适的秦尧挥了挥手，面无表情地说。

小红默默颔首，右手提着餐盒，一步三回，跨门槛，飘飞而起。

“你很惊讶吗？”收回目光，秦尧扭望向一脸错愕的胖。

“见过雌雄僵尸后，见鬼就不是那么惊讶了……我刚刚发呆是因为终于明白了，师兄你为何喜看志怪小说。”宝慨。

秦尧：“？？？”

少焉，他突然反应过来，卷起桌上的薄本小说就砸向胖大：“竟敢编排师兄了，我打死你個混账。”

“师兄，别打，别打，我错了。”宝被打的乃疼，拖着灵活而胖的躯不断在大堂内辗转挪腾，结果该挨得揍是一下没少挨。

疼是真疼。

觉乃都快爆了。

……

……

荒郊废墟。

小红服侍着一名双目无神的老太太吃完餐，笑着开：“娘今天胃好呢。”

老太太慈祥地笑着：“今天的饭菜吃起来很像家常菜，于是就多吃了一。”

小红神情一黯。

作为鬼，她是没办法生火饭的，甚至，因为她没有活人钱，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带着她祝福的冥纸到了一些商贩手里，也会被随手丢掉，乃至对她各辱骂。

她理亏，且心存歉意，于是连都不敢回，大多数时候都是听着谩骂声离开……

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惹到那气鼎沸，煞气滔滔的商贩，被人持刀追杀好几条街。

事实上，在原著里，宝就是这么的。

手持尖刀，一直追到小红家里，见她确实是在照顾老母亲方才饶过此事。

“小红，小红，你没事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迟迟没有得到小红回应，老太太有些慌了，伸手在前方摸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