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转走到屏风后方，接着是书卷翻开的声音响起，他今日念的是平心静气的《金刚经》。

萧砚低着，撑在地上的掌心骤然一蜷，他小心翼翼开：“我可以伺候殿下穿衣的。”

林惊枝手里拿着一个淡青的瓷瓶，玉白的指尖从瓷瓶内抠一膏药，极为温柔给颜如玉的手腕涂药，明明有丫鬟伺候，她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林惊枝眸中内藏着极情绪，她声音有些冷：“你去，唤晴山来伺候。”

萧砚没动，垂着的掌心已不自觉攥成拳，拇指指腹挲着指关节，他一颗心快被嫉妒和不甘吞噬。

林惊枝眯着睛，纤长密睫眨了眨，打量他许久：“来伺候前，晴山没告诉过你，等我睡着后你可以自行离去，不必在屋中陪着。”

林惊枝指尖动了动，压下别的情绪朝晴山摇：“暂时不必，就留在公主府使唤吧，不过夜里读书的人，日后不必唤他。”

不一会儿晴山从外间来，她见林惊枝面红，笑了一下：“婢瞧殿下昨夜睡得好，也就没屋打扰。”

“放肆。”

不过一个月功夫，公主府后院养着的面首直接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能正常行动，公主府自然有人怀疑是唯一没事的萧砚，他暗中了手脚，可是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忍了七八日都不能好好睡的林惊枝，无奈之下只能再次让晴山去把萧砚来。

屋里霎时一静，林惊枝阖上不再理他。

“殿下若不喜，婢明日就同里的嬷嬷说一声，让人把他送回去。”

林惊枝也不，冷冷盯着他。

地上的男人应该是听见她醒来的声音，已经慢慢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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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这个面首萧砚，读了一整夜的书册。”

林惊枝慢悠悠抬眸瞥了萧砚一，似笑非笑：“本今日可不能留你伺候。”

“你回去好好养伤。”

“去。”

可萧砚还来不及生一丝兴，就被前的场景激得心脏骤停，昨夜被他伤了手腕的颜家小公颜如玉，这会也在林惊枝房中。

因为每一次事，萧砚都老老实实待在房中，并没有离开其他人的视线。

“公主殿下。”颜如玉跪坐在脚踏上，一张娃娃人很是俊俏，就像是乖巧的狗扯着林惊枝的衣袖撒。

等把颜如玉哄走，林惊枝靠在榻上，她往上拉了拉上盖着的薄衾，似笑非笑看着萧砚。

有摔伤的，也有折了手臂的，或者连着十多日上吐下泻。

“殿下今日就准许我留下侍寝吧。”

萧砚严重有疯，疾快闪过。

“天蒙蒙亮时才睡下。”

晴山说完，见林惊枝眉心蹙着，她有些不确定问：“殿下可是不喜？”

男人垂着眸，半晌才哑声：“忘了。”

要送回去吗？

林惊枝虽然不再唤萧砚，也避免同他接，可自从他来后，那些只要夜能她房中的面首，第二日清晨回去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一些意外。

“郎君愣着作何？”

夜，林

“你瞧瞧，萧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