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能见人的秘密，他就放心全权给她？

林惊枝神诧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压着情绪，让晴山接过云暮手中的私库钥匙。

“除了这些外，郎君还有什么代的？”林惊枝把玩着晴山递给她的私库钥匙，细白指节叩了叩桌面，看向云暮随问。

不想云暮真的了：“主还代小的。”

“日后府中有什么消息，需要打探的，少夫人可以吩咐云暮让人去。”

“若少夫人不放心小的，也可以等主得空在府中时同他说。”

“是么？”林惊枝闻言，脸上神变得有些冷，她长朝云暮摆了下手。

“我知晓了，若是没事便下去吧。”

“告诉郎君，他的心意我心领了。”

云暮见林惊枝神变化，他言又止。

最后恭敬行礼后，赶忙退了下去。

位于松风林的外院书房内。

云暮跪在地上，只觉背脊冷汗涔涔透着一凉意，不敢抬看裴砚。

裴砚站在书房旁开的支摘窗前，负手而立。

他声音极淡，却透着一令云暮胆寒的冷意：“少夫人只说了一句话？”

“是。”

“少夫人让小的回禀主，主的心意少夫人心领了。”云暮苦着一张脸。

他话音落下，书房中静得只有檐廊外簌簌的雪落声。

裴砚闭了闭，语调低低：“派暗卫悄悄去观音寺一趟。”

“去查查少夫人特意从温泉庄去观音寺见的那名寂白居士，究竟是个什么份。”

“是。”云暮暗中松了一气，正要退下。

裴砚淡漠脸上忽然划过一丝冷然，他莫名想到林惊枝被人冲撞惊吓到那日夜里，中惊恐的呓语。

继续朝云暮吩咐。

“除了观音寺外，再去查沈观韵带府中那个，面上有刀疤的婆份。”

云暮虽不明所以，但也极快地吩咐下去。

等云暮离去后，裴砚视线渐渐从松风林外的雪，落到了他镶着缠枝牡丹暗纹的衣袖上，这件衣裳还是两个月前，林惊枝亲手给他的。

可从冬至前夕开始，她渐渐变了不少，对他更是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