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戏。

“别怕，朕会轻。”

元绿姝后退一步，故作镇定：“陛下就在湢室，王爷，你好大的胆啊。”

钦昀据脑中千百来次锤炼的画面，再掠过旁边的绿牡丹，心念一动，开始在元绿姝背上作画。

两片蝴蝶骨至此完全打开，肌肤透粉，暧.昧痕迹。

“。”

她心里不安，唯恐是屈辱的图案。

她背后的男人正全神贯注于一副人画，致力画最的作品。

烛火黯淡一瞬，旋即跃动起来。

元绿姝咬着牙，极力忍耐。

今儿只刺图案大的形状，明日再继续余下的细化，上同样重要，是睛之笔。

淡淡的墨香味勾缠住殿内郁的熏香，带走一片香风。

确定了图案，她还有机会叫停。

“元娘，朕要为你施针了。”说着，钦昀递给元绿姝一方长巾。

元绿姝偏过，遂见从湢室来的钦昀踱步而至。

元绿姝忍不住伏在案上，说服自己，收了心神，慢慢阖上。

时间异常难熬。

“好孩。”钦昀不吝夸奖。

元绿姝额角溢冷汗。

小半时辰后，钦昀对元绿姝的背又行了一番濯洗。

不经意间，钦昀一截手腕，手腕上似乎有伤，被白布条裹上了。

间或响起瓶瓶罐罐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钦昀换笔搁笔、调染料的动静。

用完膳后，元绿姝喝了安胎药，钦昀则把折搬到内殿来批阅，也算是陪着元绿姝了。

“不急，届时你会知的。”钦昀打哑谜。

当针刺元绿姝右侧背时，有新鲜的血珠溢来。

钦昀顺一枚细长的针，针尖细若，汇聚寒光。

人静如，纹丝不动。

不消片刻，钦昀提笔。

元绿姝不知钦昀到底在她背上画了什么，只觉钦昀的笔还延伸到她最底下的尾椎骨，引得她战栗不止。

元绿姝抬时，钦玉又换一副无害笑颜。

现在钦昀一时半会还不来。

元绿姝接下长巾，随即咬住，把埋臂弯间。

元绿姝一怔，怎么才第一步？

突然，背后细细密密的刺痛冒来，元绿姝不由眉一皱。

一瞅便知钦玉不太开心，气场诡异。

“，我就要走了，得知你有，我就是犯险也要来与你见一面，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我只信你的话。”钦玉碧眸绿而纯粹，像一对碧绿的翡翠，漂亮极了。

“你......怎会现在这？”元绿姝看着面前装打扮的钦玉，咽下震惊，心得有些快。

“不要动，元娘，这第一步已经成功，它很适应你，接下来朕帮你把画掉。”钦昀。

旋即钦昀把巾帕打，目不舍，还是仔仔细细给元绿姝掉元绿姝背上的墨和染料。

“怎么不可能？六郎。”钦昀突然闯来，替元绿姝回答钦玉的问题。

眨间，细细密密的意自元绿姝背蔓延开来，犹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背上肆无忌惮地爬行。

钦昀坐在元绿姝侧。

钦昀低打量一自己的手腕，旋即认真清理净元绿姝的后背，再叫元绿姝起来，慢慢为元绿姝穿上舒适的衣裳。

第一针成功刺去，那接着就是第二针、第三针......

“，这不可能对吧。”钦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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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回，叫钦玉脸难看。

前捂得严严实实，后背则不着寸缕。

元绿姝的后背也没有幸免，大抵是经历了太多的刺痛，现在元绿姝都有受不到后背传来的痛。

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一年，元绿姝备受折磨。

想必即便是钦昀，也定会以为此时的钦玉是个貌的婢，而非上战场杀敌的王爷。

好准备，钦昀这才开始执笔蘸墨。

钦昀取札，徐徐摊开，一排排的细针一览无余，分布有序，像鳞次栉比的房屋似的。

“陛下，您到底要刺什么？”元绿姝真的担心钦昀会刺什么她难以接受的图案。

足以以假真，不会有人以为他是男人。

“，你真的......”钦玉却不答，反而神晦暗不明，游离着落在元绿姝的肚上，“真的有了？”

更漏声滴答滴答响，钦昀的笔在元绿姝背上游走蛇龙，勾起一又一意与酥麻。

实在难捱。

钦昀听到元绿姝细微绵长的呼声。

“陛下，有。”

他一面欣赏着画，一面把这一幕牢牢记在脑海中，可犹似还不满足，又撂下灯盏，拿笔将前景绘在宣纸上。

一番工夫下来，元绿姝的后背彻底净了。

当笔尖及元绿姝的背，她立即被笔尖上的墨冻得打了个哆嗦。

元绿姝：“王爷，自重。”

在这几个时辰里，钦昀没有休息过，施针施到后背汗津津的，脸上也冒薄汗，眉写着一疲。

她想，要不要趁此机会看看？

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在。

半个时辰后，钦昀才堪堪描摹来元绿姝后背景。

不知过了多久。

元绿姝又试着：“陛下，我可以起来了吗？”

元绿姝捂着上衣躺在柔的地毯上，双手在上叠，保持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与你何？”元绿姝冷冷。

“你怎么可能有他的孩？”不知想到什么，钦玉拉下脸，抿。

说罢，钦昀神一凝，下针。

.

元绿姝席坐，伏在案上，难得地到心静。

一遍过后，钦昀又拿巾拭去元绿姝背上遗留的珠。

语休，元绿姝骤觉恶心，下意识捂住嘴呕几声。

元绿姝神稍缓，试图渐渐松弛自己的神。

熟悉的声音叫元绿姝怔愣一瞬，随即她转过来。

“躺下来。”钦昀。

来人背光，容貌妖冶，他稍稍歪着脑袋，正对着元绿姝笑。

在元绿姝的刻意努力下，她的背脊看起来不再绷成弦。

钦昀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元绿姝的后背，像是要看穿她的背。

与此同时，她立即咬住了嘴里的长巾。

钦昀稍微拿开了灯盏。

“不要动。”钦昀勒令。

元绿姝后背被忽远忽近的火光烤得发。

元绿姝缓缓吐一气，四肢都麻了，需要逐渐唤醒知觉。

“，好久不见了，你在什么？”钦昀眨眨，有些许迷惑。

“痛就咬着。”

批完折，钦昀就去了湢室洗浴。

他的黄袍上不知从何时起也沾染上了艳丽的染料，钦昀浑然不在意。

他男扮女装，成为女，实在太像姑娘了。

漫长的时辰逝后，外天的天黑了。

元绿姝打定主意，走到梳妆台前，摆好铜镜，手放在腰带上，许久之后，元绿姝正要解开腰带时——

钦昀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起端来一盏灯，就着明亮的灯火细细观赏他的杰作。

钦昀说：“好了，往后不要碰，饿了吧，我们一用膳。”

“不会很痛。”

自始至终，钦昀的手都没有碰到元绿姝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