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打坐的柳蛮蛮突然倒了气，如梦方醒地睁开睛, 表情还有些茫然，“现在是什么情况？”

韩默不太确定地看向江芜：“好像是吧？”

柳蛮蛮玩了命地尖叫起来，“我早上刚洗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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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芜不但没听，反而又凑近了一，还伸手去碰了一下。

为什么周围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

柳蛮蛮弯下腰大着气，“妈呀，累死我了……”

“……你站远儿，别脏了我的符。”

韩默不怕死地想着。

接下来她又如法炮制，将格男，短发女，大笑女孩全都撕成了几块。

“长，你好了没有啊！”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尖叫着跑开。

江芜把韩默捂住她睛的手指扒开一条，以全新的目光打量着柳蛮蛮。

柳蛮蛮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血糊糊的脑门, “刚才那个是金婆婆, 可能她怕我打不过，提前上来了。”

短发女人的杂志翻到了下一页，大笑女孩和同伴结束了谈，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似乎在挑选饮料。

“凌尘！老娘信了你的邪！”柳蛮蛮歇斯底里地大喊，“我看你就是个半吊——”

作者有话说：

她眨眨睛，“我这算是……破阵了？”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幻象，就相当于一个心理暗示，当你意识到它是假的，就都不复存在了。”韩默说。

凌尘长忙里偷闲抬看了一，眉心狂，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又低念叨他的“生死休伤景杜惊开”去了。

柳蛮蛮脸都白了，完全是凭着本能，猛地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了这波突袭。

“嗯，快。”

韩默提醒她：“柳小，呃，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大厅内的一切突然闪烁了一下。

“咦？”柳蛮蛮也好奇地过去扒拉了几下，就发现大厅里所有人的都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纸人。

明天继续闯大楼~

周围是遍地的残肢血, 保安还在徒劳地扑腾，像是被丢上岸的两条鱼。

他的被三辊闸上突的尖刺割伤，鲜血涌，可他像是不知疼，一边血一边往里挤，直到被刺穿一个大，终于通过闸，摇摇晃晃地往电梯走去。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江芜满脸嫌弃，“你傻了吗，人都是假的，血肯定也是假的啊。”

柳蛮蛮恶作剧得逞，又跑到那个看杂志的女人面前，一把抢走了杂志。

江芜挣脱韩默的保护, 蹬蹬跑到格男的半截旁边, 认真打量。

前台小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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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是纸人哎。”

柳蛮蛮：虽然我闯祸，但我自己能解决√

“救命啊啊啊——”

几人跌倒，很快又不知疼痛地爬起来，继续盯着柳蛮蛮一个人追。

柳蛮蛮把纸片放在鼻尖仔细嗅闻，抬望向天板，“军师和传国玉玺，至少有一个就在上面。”

要是能请到那位婆婆来给灵案组上一堂格斗课就好了。

一手的血。

大厅里还有几个没被柳蛮蛮整蛊过的假人，还遵循着之前的行动轨迹，也没能逃脱，都被柳蛮蛮砍瓜切菜般解决了。

凌尘长也有些不解，低看了一，“没错，这的确是生门所在啊。”

格男发现自己怎么也刷不开门，竟然朝着三辊闸生生挤了过去。

“开，都给我开！”柳蛮蛮边跑边喊，路过门的景观盆栽时，一把抱住树，连着盆将三人横扫去。

相关情节架空架空，懂的都懂~

三个人又齐齐看向努力画符的凌尘长。

柳蛮蛮愣住，一低发现自己上已经重新变得净净，只有脚边扑簌簌落下白的纸沫。

门外两个保安拿着警冲来，也被柳蛮蛮折断了四肢，只能在地上艰难蠕动。

江芜嗯了一声，又“好心”提醒他，“别忘了你还要跟蛮蛮约会哦。”

韩默问：“长，阵法破了吗？”

他手上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步伐也越发急促，终于在某一站定，摸一张符纸凌空掷，“天法清清，地法灵灵，灵光摄，速现真形，破！”

她又看向凌尘长，他的袍还是净净的。

就像是大型网游刷新了场景。

她觉得上脸上都黏糊糊的, 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下。

不过这几个幻境里的假人，好像确实有缺心……

格男手里空了，却还是机械地重复刷卡的动作，手心一遍遍贴在应上，却怎么也刷不开门。

凌尘长也不抬，“快了快了，你再持一会儿啊。”

女人只能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柳蛮蛮哼了一声，趁他不注意，双手在凌尘长洁白崭新的袍上使劲一，留下两个惨不忍睹的血手印。

被纸团堵住嘴，笑不来的女孩，双手扯住自己的嘴角，猛地向外一拉，撕开了自己的脸，满脸是血，哈哈大笑起来。

柳蛮蛮赶喊她, “别靠那么近，小心晚上噩梦。”

柳蛮蛮冲他笑嘻嘻地摆手,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婆婆也不会上来, 她还是很尊重我隐私的。”

前台小像是突然卡了带，下一秒忽然张开大嘴，一条大的朝柳蛮蛮刺了过来！

那个被柳蛮蛮抢走杂志的短发女人，在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一会儿后，双手突然抬起，把自己的珠抠了来。

追着柳蛮蛮的那三人瞬间停住。

像她这样供奉五仙的弟，就相当于一个容，随时可以被仙家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本人是没有意识的，就跟喝断片儿了差不多。

周围也从近乎真空的死寂恢复了日常的喧嚣，人们谈的嗡嗡声争先恐后涌柳蛮蛮的耳。

前台小又端坐在那里冲他们微笑，格男匆匆刷卡过闸，成功了电梯。

笑声戛然而止，女孩只能发呜呜呜的声音。

她又回到前台，从签到簿撕下几页纸，团吧团吧，一脑都了那个大笑女孩嘴里。

柳蛮蛮一脚踢飞警，浑是血地走到凌尘长面前，语气冰冷，“还有多久才能破阵？”

格男的残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芜手上的一截纸片，隐约能看曾经是个人的廓。

“不愧是柳仙。”韩默用极小的声音悄悄慨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安全了。”

她面无表情，一把抓住前台小飞的，将人拽了过来，咔吧一声，掰掉了对方的脑袋。

“你好，请请请问问有有有预预约约吗吗吗吗——”

柳蛮蛮第三圈路过凌尘长时大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柳蛮蛮这么幼稚啊？

柳蛮蛮说完就大金刀地坐了下来，闭上睛。

她今天怎么到哪儿都要跑圈啊？

江芜扶额叹气，简直没看。

自从柳蛮蛮醒来，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凌尘长对她就没那么怕了，不客气地轰人。

就在此刻，变故突生。

柳蛮蛮走过来没好气地喊了一句，“你有完没完啊——”

第24章 （三合一）

柳蛮蛮挠，“那我已经知这里是幻境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去？”

格男，短发女，大笑女孩朝她追了上去。

“哈哈哈！”柳蛮蛮大笑着跑到江芜边，吓唬地张开双手，“阿芜，你想不想画个小脸啊？”

“嗬——”

“这上面有奇怪的味，和我刚才在烂尾别墅受到的很像。”

韩默沉默，这好像不是隐私不隐私的问题, 主要是刚才的柳蛮蛮……真的很很可怕。

她又跑去促凌尘长，“你快一儿啊！”

柳蛮蛮站起活动了两下, 看到满地的胳膊大，也是啧啧有声，“看来婆婆真的很讨厌桑国人，她好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了。”

柳蛮蛮乐不可支地拍手，“看来这阵法也不怎么样嘛，一都不智能！”

韩默：……他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柳蛮蛮恰好站在短发女人面前，被她抠珠的血溅了一。

凌尘长艰难地咽了下，“这是个阵中阵，我已经破到第二层了，很快，很快……”

话音未落，她周爆发大的气场，再睁开双时已经变成金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