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上痛苦的刷刷刷。

祁小朋友在答题区痛苦地刷写：［小鸟站在树枝上痛苦地哀嚎着，它说：“我是人啊，我是祁云舟啊！我这次一定诚心悔改，祁叔叔你信我啊！”］

祁知寒：“……”

……这孩为什么一写话语言就会变得这么畅？

这个习惯不好，最好改一改。

于是祁先生闭了闭后，每当小云舟写一页，他就面无表情地吐几个字：“很好。”

“继续保持。”

“继续写。”

觉得手快要写断的小云舟：“……叔叔，您就没其他想表达的吗？”

幸好他已经写到了最后一题。

请写一个句，句中包“光，树林，歌声”（举例：太来了，大地上一片光亮，小明走过一片树林，听到小鸟们快的唱歌声）

哦，不就是个长造句嘛……简单，简单！

小云舟接着模仿：［冰冷的月光从地面上升起来了，又又冷，树林里的光很暗，树影婆娑，有声音响起，我听了一会儿，好像是一首幽幽的丧歌。］

他写的开心，全然不意境全反的问题——看者心酸，原文是一遍光，被他仿成每一个字都在表达着书写者忧伤的心境。

一下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的祁知寒：“小朋友，你这个造句……”

“会扣分吗？”小云舟扑闪了漂亮的大睛。

祁知寒看了这双睛一会儿，这孩的睛是盛着光的，那里面除了细碎的亮光，纯粹明亮，好像什么杂质也没有。

就好像只是一双单纯的，在全家人中长大的小孩的睛。

但为什么时不时说的话，造句总会让他到奇怪呢？

“老师，如果一个人很喜鬼，很喜暗调的事，这是什么心理的现呢？”

很多年前，某个同学的提问在祁知寒耳边想起。

“大概是想追求刺激吧。”

“嗯？”

老师：“也可能是无所谓生死，不怕鬼有时也是不怕死的表现嘛。”

……

“叔叔，叔叔？”一双小手在祁知寒的面前挥了挥。

手中的文件有一半掉在了地上，窗外又风了来，小朋友的作业本在风中哗啦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