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他，你是一堆白质与组成的有机，社会关系的总和，意志与存在的统一，个与共的合。不过她知，自己若这么回答拉法尔，大概会让他更抓狂。

杀气，烈的杀气从她上泛，包裹拉法尔。淡金发隙间，血红的眸针尖般刺痛他。他想逃开，想避开她人的视线，却本使不上力气。

关于拉法尔的失忆，她还是得去问镜月。德波尔封印暗匣是他手破坏的，拉法尔现在的奇怪状态，也许镜月能给解释。

“不什么，问你一个问题。”梁小夏动杀戮左，眸中如同酝酿着汹涌的红风暴：

“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他即使失忆了，也能猜到，自己的能力，大概很稀有。

盖，脑袋里空空的。

梁小夏则了一气，屏住不敢呼，直到看到他双手解除石化，才吐一浊气。

他又坐回了椅上，陷自己的世界中，喃喃自语。

她问得很慢，单词一个一个地从牙里蹦来，双一眨不眨地盯着拉法尔。

拉法尔暴地甩掉了梁小夏的手，用大喊大叫掩饰自己潜意识里的恐惧，一脸羞愤。

梁小夏捂着脑袋，重新靠在墙上，眸又恢复了正常。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还有，我是什么的？这也是我的能力吗？”

在拉法尔希冀她说得再多一的目光中，梁小夏受到了今

“你知燧发枪和德波尔封印暗匣这两件东西吗？”

她半靠在墙上，上半密合贴着墙面支撑自己的，手臂伸，抓起拉法尔的手。

她的杀戮左，没炸哪怕一丁信息。拉法尔的脑袋里，空得像跑场。若记忆是糖，大约拉法尔只有一脑袋被榨得毫无分的甘蔗渣，混地堆在一起。

他的问题层不穷。

唯一庆幸的是，他没失忆到连话都不会说。

梁小夏觉得有疼了。

拉法尔挣扎了一下，却没甩开，一脸厌恶地看着她：“你要什么！”

“我也不知你是谁，”梁小夏最终还是开了：“对你来说，我是夏尔西曼，你的冒险队队友兼队长，称不上朋友。但是对我来说，你是拉法尔，独一无二惹人厌的暗灵拉法尔，这就够了。”

“我们是队友？你是队长，为什么不是我当队长？之前来看我的矮也是我们的队友吗？我为什么会加你的队伍？我们的队伍是什么的？”

拉法尔继承了德波尔封印暗匣的能力，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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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即使是失忆了，暗灵还是一样讨厌。梁小夏在心里撇撇嘴，又将失忆的拉法尔拉黑名单。

‘我是谁’这个有广泛哲学意义的命题，惹得梁小夏很想发笑。

拉法尔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倒是觉得梁小夏至少很诚实，没有骗他，因为他也觉得对方很讨厌。

他是真的不知自己是谁。

拉法尔睁开双，伸双手到面前，用力盯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指尖在瞪视中开始石化，从指甲向下延伸，直到指的地方。

他终于憋不住，大一气，放下了被石化的手指，疼痛地闭上发红的睛，得意地对梁小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