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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伤害了他，真的伤害了他。

我拍拍自己的，开始泪，擤鼻涕。

因为我不听话嘴？

「二哥！我好害怕！」

我握自己的拳。

顿起跑过来，拨了电话：「您好，我们这里有人肚突然剧烈疼痛，地址是……」

「张书妍，你大哥他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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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大哥的保护，我要自由。」

空气好像凝结了一百年，大哥一脸痛苦地压住下腹，慢慢坐下。

难大哥真的要往生了？

「我不要跟他分手！」

他咬着下，用微弱的声音说：「……帮我叫救护车。」

因为我的英检没过？

「我们要不要赶快背大哥去医院？」

顿一把摀住我的嘴：「嘘！对方听不到我报的地址了。」

一颗拳结实地飞上顿的脸，碰的一声跌坐在地。

我跑过去，蹲在大哥边：「大哥，你怎么了？」

我望向他。

「不要动你大哥。」他掛了电话，不耐烦地制止我：「先打电话给张小。」

「大哥你不要死！」我嚎啕大哭。

「你快过去看他。」顿拍拍我。

伤害了为我付一切，我的大哥。

我的吼声扭曲了大哥的表情。

这时大哥的右手伸过来，虚弱地扯一下我的手指。

「张书妍！你给我振作一！不要哭哭啼啼的！没顾好张大你就死定了！听见没有？」

我衝过去护着顿，泪簌簌下。

「张书妍，跟他分手。上！」

『我每天，都很害怕。怕你骗我，怕你其实并不我。』

我知应该听话。

脑海闪过顿悲伤恐惧的表情。

他给我一个微笑，比着ok的手势。

我止不住泪。

可是下一秒，

「对不起。」

「不要打了！」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不对劲？」

二哥听完大哥的症状后说：「应该是急盲炎，但我也不确定。赶快送来医院就是了。」

我知不能让大哥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