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毫不掩饰她轻蔑的笑容：“您好好看着，为了五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您忍了多久。”

“真的？”

“我的宴会，怎么有卑贱的平民席？”王后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一声清脆嘹亮的掌响彻大厅，人声、杯盏声、乐曲声全都为之一寂，捂着脸颊摔倒在地的蒙吕托夫人成了全场的焦。

卫兵于是将哭闹蒙吕托夫人从地上架起往外走。

“请不要怀疑我的忠诚，埃莉诺。”路易急了，忙去抓她的手：“她、她是我的教习嬷嬷，我们确、确实有过一个晚上，但我是被迫的，我发誓！”

“夏，”埃莉诺转过对侍女说：“今夜的游诗人唱得好，把我那晶杯赏给他们。”

有些宾客挑挑眉，终于想起这个在中很是嚣张了一阵的女人甚至都不是贵族。甚至几个本想来劝阻的人也停下了动作，看起闹来。

“陛下，她首先是您的民，然后才是上帝的民。”埃莉诺反握住他的手：“被她摸的时候您开心吗？”

夏立即会意，大声问：“是那十二支拜占皇室送来的纯金镶晶板的八角形杯吗？”

“我……”路易国王犹豫再三，起膛：“我想要法兰西王室得到应有的尊重！”

“地毯被下等人脏了，换掉。”王后吩咐。这次，卫兵立即照办。

“那应该怎么？”埃莉诺定定地看着国王。

“陛下在新婚之夜声声说笃信上帝，没想到结婚之前就欠下了风债。”埃莉诺气鼓鼓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也不看自己的丈夫。

“卫兵！”埃莉诺命令：“把她扔去，以后都不准再内廷一步。”

王后突然变得咄咄人：“那陛下怎么放任一个没有份没有地位的贱民在中作威作福？平常面对朝中官员一声不敢吭就算了，怎么连一个商人的妻都置不了？”

王后后的贵族，明着暗着都倒了一气：好大的手笔，这么贵重的品，竟然只是给游诗人的赏赐！

埃莉诺乘胜追击：“您想要怎么？”

从那场宴会起，阿基坦女伯爵、法兰西王后的心狠手辣和手阔绰，与她无双的貌一起扬名整个法兰西。与此同时，想要攀附她的人和想要对付她的人，都开始蠢蠢动。

——啪！

路易又缩成了一团。

“对。”

“人的善恶，由上帝来评判，我们、我们要每一个人……”路易的声音越来越小。

了保住自己在王的地位，嘘国王对自己的，鼓动黎的贵妇一同排挤外地来的、不知是敌是友的年轻王后。

几名卫兵围了上来，但是并不动作，只齐齐看向国王。

“听、听王后的！”国王缩在座椅上，结结地下令。

“真的！”

“陛下——陛下——”蒙吕托夫人才刚刚反应过来，开始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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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

埃莉诺一走上前去，蒙吕托夫人立刻夹着尾逃走了。路易显然松了一气。

王后拖着玫瑰红的长裙大步星地穿过谈的人群，烛光中光溢彩的钻石首饰牵动了数不尽的目光，跟随她停驻在几位女眷面前。

“陛下！”王后的声音抬了八度，威胁之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