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

“唔……”

郁霜摇摇，靠在周慕予的肩窝：“明天回家的时候，可以带一束给我吗？”

郁霜说到底还年轻，跟了谭律明一年多，胆也没有大到什么都敢。他有时像不染尘埃的雪，有

听他这么说，周慕予面稍缓，半晌，淡淡地问：“喜我房间的，为什么不去我房间看？”

“那里本来就是有的……”郁霜小声说。他不太敢直视周慕予的睛，但往别看好像也不合适，无论是结和衬衫领下的锁骨，还是薄的肌，或是再往下……郁霜不敢看，脆闭上睛埋在周慕予怀里。

“……我不要说。”

“我不知你和周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郁霜说，语气平和而隐忍，“如果你有不满，请去找他。找我并不能解决问题。”

郁霜仍是摇，小声说：“划伤了。”

周慕予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床，那里摆着一个玻璃瓶，着几朵垂丧气的向日葵。

郁霜的表情现松动，犹豫了一会儿，说：“今天去买，遇到了孟涵。”

周慕予今天回家时，是这些天第一次郁霜没有听到声音就下楼来等他。

“说得简单，你以为他会见我吗！”孟涵恨恨地反驳。

“不怪他，是我要他在外面等的。”郁霜怕周慕予生气，赶忙解释，“他有说帮我拿，但我想自己拿。我看到你房间里有一束向日葵，很漂亮，我也很喜，所以我买了一束一样的……”

脸颊这样的位置，想也知不会轻易伤。周慕予的手指摸到创贴边缘，见郁霜不拒绝，慢慢撕开。创贴下面是一两厘米左右的伤痕，还好伤不算，上面渗的血珠已经凝结成暗红的血痂。

“叫我什么？”

周慕予低和郁霜接吻，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地吻他的腔。郁霜闭上睛，觉到四周的氧气飞速失，不自觉抓周慕予的衬衫，发低低的气声。

“叫谭律明叔叔，叫我也是叔叔么？”

郁霜没有回答，就这么望着周慕予。对视片刻，周慕予抬起他的下，低吻住他的嘴。

听见声音，郁霜没有抬，而是把脑袋埋了，藏在膝盖中间。

客厅空空，让人有不习惯。周慕予脱了外扔在沙发上，上楼先到卧室，郁霜不在，想了想转走到隔小卧室，推开门，第一没有看到人，把灯打开，才看见床和台中间的空隙一个茸茸的。

郁霜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慢慢抬起：“周先生……”

“怎么了？”周慕予皱起眉，拇指碰到郁霜的脸颊。

周慕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郁霜一，咬嘴不敢说话。

“想怎么气，我帮你。”

“什么都好。”

一束……周慕予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

“什么？”

他慢慢地讲了今天发生的事，说到被泼咖啡的时候，双手不自觉攥衣裳下摆，“衣服脏了，也坏了。”

“那是你自己要想办法解决的事。”郁霜微微皱起眉，“解决不了的话，以后有多少周慕予你都抓不住的。”

又想到什么，他跪坐起来，直起抱住周慕予的腰，仰望着周慕予：“那我可不可以……再要一别的。”

郁霜全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周慕予的胳膊上，更能受到男人的肌和有力的手臂。常年的健习惯使得周慕予衬衫下的肌线条格外清晰，和郁霜单薄的相比，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碎他。

这件事并不难办，周慕予想了想，答应了：“好。”

郁霜脸一，垂下帘摇摇：“没有……”

他的睛红红的，说话带着鼻音，看起来有些可怜。周慕予注意到他另一边脸上有什么东西，抬起他的下，发现是两枚创贴，颧骨贴着一枚，脸颊贴着一枚。

周慕予很轻松地抱起郁霜，让他像一只小熊趴在自己怀里，手臂托着他的大，说：“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瘦。”

郁霜摇摇，没有说话。周慕予半蹲下来，大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了：“嗯？”

“周先，啊，周叔叔……”

周慕予不想在家里生孟涵或司机的气，郁霜也懂事地没有再提。

“司机呢？”周慕予的语气听不情绪，“为什么会让别人碰到你。”

周慕予走过去，看见郁霜抱着膝盖坐在窗前。窗正对着院老旧的大门，有车来的话，郁霜是看得到的。

郁霜羞得脸红，恍惚想起以前谭律明也喜这样逗他。郁霜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癖好，还是说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

周慕予伸手，郁霜试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下一秒，他一轻，被周慕予面对面抱起来，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脖，双缠住他的腰。

“没有什么？”

郁霜越说声音越小，想起自己的，难得的生一丝真情实的难过。

他不敢看周慕予的睛，低声说：“先生……”

郁霜愣了一下，抬起撞上一幽的目光。

第5章 “太好哄容易被骗。”

郁霜仰起，外面天已经黑了，他的瞳孔映着灯光，还有一朦胧的汽。怔怔地看了几秒，他张了张，又重新垂下帘。

“怎么了？”周慕予疑惑，抬手碰了碰郁霜的发梢。

有一只手从郁霜宽松的睡衣去，缓缓挲他腰上的。郁霜浑一激灵，久违的生一熟悉又陌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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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品尝一块慕斯糕，第一清甜绵，用卷腔，化开丝丝缕缕草莓混合油的甜，咽下去从嘴一直甜到心。

周慕予被他惹笑，语气带了戏谑：“上次不是胆很大么？”

“忘了我说的话吗，有什么说什么。”周慕予说。

“为什么不回答？”

“什么？”

“上次是上次。”郁霜没有底气地辩解，“上次你没有亲我，也没有……”

今晚气氛很好，窗外月朦胧，映照着房间里相拥的人影。周慕予把郁霜抱回卧室放在床上，顺手解开领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好哄容易被骗。”

“怎么的？”周慕予把创贴贴回去，问。

郁霜更地抱住他，语气终于不那么难过：“谢谢先生。”

“我不知，呜……”

“这么久了，还怕我么？”

“不…不怕。”

“我……”

“没关系，不会留疤的。”郁霜小声说，仿佛害怕会因为脸上的伤被周慕予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