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因为开枪受到了一段时间的罚，然后经过上级决策，还是因为破获了重大贩毒案件而减轻了罚。

但这个世界上唯一缺少的就是如果，时间不会倒退

“你放心，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我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

“你不阻止我的话，我会穿他的脑袋。”她的声音沙哑，是破碎的，哽咽着说话时似乎都带着血腥味。

闻羽墨几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看到秦航双闭上，然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的寂静后击打她的耳，秦航的脖还是的，却没有了声响，她侧望秦航的脸，那么苍白，地上淌了满地暗红的血，时钟被死神调慢，周围的一切都慢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为让人煎熬的炼狱。

理智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一个同事推开并握了她的手臂，随即卸下她的枪，责骂说:“闻羽墨！！！你疯了？！”

如果不是被推了一下，如果不是被同事阻止的话……

就像两人一起练习击时那样。

她永远记得，当年秦航是替她去死的，最初是安排她首先上去查探，可秦航因为闻羽墨当天不适就不顾闻羽墨的反对持替她去了。

她的鼻酸涩，下一刻泪又一次浸她的脸颊，艳的脸变得有些狰狞，她此时简直想要成为一个可以随时要了那个毒贩命的亡命之徒，赌上她自己的职业生涯，赌上她的未来，只要能给秦航报仇。

当时秦航的情况，一看就是已经不行了，直到秦航已经再说不话，在他闭前的一瞬，闻羽墨泣不成声地答应了他的嘱托。

她只要扣下扳机，就能为秦航报仇，为她的搭档，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报仇，闻羽墨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意气风发的秦航，笑得那样明朗，用一个帅气的手势让她对准靶心开枪，说这一次一定不会输给她。

“砰”地一声，周围的居民惊恐万状，在场的同事全都将视线聚焦在她上，没有一个人脸上不是震惊，弹穿了歹徒的手掌。

太刺得她睛睁不开，太疲惫了，心被大石堵住，连呼都开始困难，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证死亡，亲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而那个人，还是她那样熟悉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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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当年知会是这个结局，说什么也不会让秦航去，她宁愿死的人是她自己，也不想带着愧疚当活下去的那个人。

她仿佛听到了秦航在她边说:“开枪。”

她说的话不假，她的枪法非常准，即使是在她的手颤抖成现在这个样的情况下，也依然能准确地击毙那个歹徒。

医护人员下车，同事把无力的她拉开一些，她颓然蹲坐在地上，看着秦航被抬上担架，她几乎失去了一切机能，整个人于一停滞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然后闻羽墨听到了那个歹徒吼叫着想要挣脱同事压制的声音，她侧过，缓缓站起来，炎夏日的太晒得她全都在刺疼，泪模糊视线，成了许许多多的光圈，她把抢从腰侧摸来，对准了歹徒的脑袋。

那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冲动的一次，她所能想到唯一能不让自己那么无助的方法，就是杀了前这个在她里该千刀万剐的毒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