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安宴老實答，在黑暗中抬看他，“特別好。”

林安宴又炸了。

就剛才那，要是其他女朋友，你敢來一個強姦試試，人家早就報警，把你抓進去了。也就是我，被你摁在門上強了，還能心平氣和地細數對你的好！”

三番兩次，顧靖淵不耐，抓著她亂動的腳踝，一下把人拉了過來，扯在間，壓住她來回彈動的雙。

她沒有察覺到，依舊隨心所地回答，“我覺得挨太近了不舒服……你幹什麼……唔！”

“別人談戀愛，頂多拉個手親個嘴，我呢，二話不說，乖乖地脫光了跟你睡，床上對你是千依百順，想要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好幾次軟到下不了床，走路都疼，還沒養好，你想要了，我脫得那叫一個利索，還不是為了你興？

罵誰白狼呢？！

“有嗎？”林安宴裝傻，“米國人不都那樣，熱情的，動不動就摟摟抱抱。”

屋中的窗簾也沒拉，哪怕對面是被大學覆蓋的森林，她依舊覺得不大有安全，好像時刻被人窺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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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第二世，她決定愛上他的時候，就已經據他第一世的，給自己好了心理準備。

“林安宴，你躲什麼？我可從沒教過你，和我也要保持距離。”他又問，語言中的字已經繃得很緊，像是被她的躲避給刺激了。

他想囚禁就囚禁，想將她綁在邊那就綁，既然她得了他的一條命，就隨著他來，反正第一世時，她也沒被他折騰死，不是嗎？

可她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心理預設完全沒用上不說，還得到了意外的體貼和尊重。

半晌，顧靖淵伸手，將她的頭髮挽在耳後，問，“林安宴，我對你不好嗎？”

“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是……咱們一年沒見了，能不能不要說不相的人？”林安宴有些無語，她真心不想兩個人赤著在黑暗中聊天。

“你什麼意思？！你對我好，我難就沒有對你好嗎？”她蹬著想站起來，卻被他壓著肩膀一摁，就跪倒在他間，只能揚起臉瞪他。

“他喜歡你。”他打斷她。

“那你……”話語在間滾了兩下，少年顧靖淵還是沒能壓抑住不能釋懷的背叛，輕聲問，“那你……怎麼就養不熟呢？”

她想數落一下自己是如何對顧靖淵好的，可滿腦都是顧靖淵怎樣溫柔體貼地照顧她，反倒是自己，似乎沒怎麼用心去關注他的喜好。

“今天下午，校門，你抱住的人，是誰？”顧靖淵忽然發問。

林安宴氣咻咻地，脯一抖一抖地著氣，也不再吭聲。

她跪坐在自己上，被他這樣直接拉過去，就擠在了他的兩之間。兩人離得太近，林安宴立刻覺到，顧靖淵火熱壯的望，頂住了自己軟綿綿的。

噎了一下，她思路飛快地一轉，立刻找到了自己對他好的證據。

“你也知我們一年沒見了……”顧靖淵握著她的肩膀，將人拉進懷裏，用手指描摹她的眉，“為什麼不和別人保持距離？”

“誰？哦，他啊，麥克，我們班一個同學。”看他想要長聊，林安宴漫不經心，有點不耐煩，再度嘗試著站起，“你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穿上，咱們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聊，我都快餓……”

甚至，龍頭上還吐了一點，打濕了她的。

她回答得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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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愛的情況下，脫了衣服挨這麼近，肌膚相貼的奇怪覺，真的太難受了。林安宴下意識地往後避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知他喜歡你，還和他擁抱。”顧靖淵揪住這點不放。

等他伸著手臂過來了，她又用腳蹬他，“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