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公孙遥站定在原地，朝已经被自己抛在后的酒楼地望了一。

她一言不发，转着手中的灯笼。

“上街？！”

是夜是上元灯会，是一年中长安城难得没有宵禁的几天。她看着手中蝉月从街上买回来的走灯，想起适才公孙玉昭跑到她跟前，问她要不要去街上观灯的场景。

对于前途未知的渺茫，近几日越来越侵袭着她的思绪，叫她始终无法真正地静下心来，去学习更多的东西。

“二位吃酒还是看歌舞？小店今夜有西域来的舞姬，风姿绰约，二位可有兴致？”

如今家中估计只剩她同公孙绮还在，公孙云平今夜听闻也要去与同僚吃茶饮酒，她瞧着不断转动的走灯，心下更觉孤寂。

公孙遥买了两串糖葫芦，与蝉月一边走一边吃。

众人皆知，那九皇李怀叙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边最常跟着的，除了护卫，就是同为纨绔的他的表兄程尽。

望着一楼宾客满座，乌泱泱的人，公孙遥其实想说，兴致不大。

她说懒得去，于是她便跟着赵氏还有公孙玉珍一上街去了。

适才那酒楼小二招呼人去，喊的的确就是程公。

“那就好！”

殃？

两人坐车至灯火最是兴盛的朱雀大街，街两旁各商贩，今夜也都灯火通明，赚得盆满钵满。

“没喝几，这不是您不在，几位爷都觉得不尽兴吗？连歌舞都没叫，就等着您呢。”

但既然缘分都到了这等地步，她都已经踏这间酒楼了，她想，若是今夜不能见到那九皇李怀叙，她接下来好几日都会继续心神不宁。

“你说这酒楼，我们也去逛逛如何？”公孙遥逐渐眯起，其实早在听见所谓“九皇”的那一刻，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们是等着我的人，还是等着我的钱袋？”

“哎呦，程公，您怎么才来！楼上几位公等您等到儿都快谢了！”

原本，公孙遥是没怎么在意街边这酒楼小二一如既然的情招呼的。

“瞧您这话说的，今夜九皇在，必是不会叫您在这儿贴钱的！”

“你也听到了吧？”公孙遥抬起下，指了指那酒楼。

只是先前公孙遥拒绝了公孙玉昭的邀请，她便以为她是真的不想去，如今陡然又听到小发话，她自然不停蹄去准备好一切事宜，陪她去街上闹。

嗯，这话她也不是很在意。

“走！”她拖着蝉月，挤在肩接踵的人群中，踏了酒楼。

蝉月默默。

蝉月咽下一山楂，：“小……”

“蝉月，我们也上街去吧？”她忽而。

蝉月其实早就想去了，这可是上元，是帝后都会与民同乐的佳节，长安城为此前后三夜都没有宵禁，允许彻夜游玩观灯呢！

虽说已经过了最可怕的隆冬，但如今街上还是有些冷的，糖葫芦的糖衣外好像还裹了一层冰碴，冻得她牙齿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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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家里有事耽搁了，他们都喝了几了？”

于是，她：“有。”

“但是我想坐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