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辩解，那是妹妹，来这边看我。

我猛的上前，想拉她小手。

这回季节对了。

她提过她的严重散光。

那坏人。

那件衣服只有你有。

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

谁都没有讲话。

夏天的正过。

不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那。

像所有被逮到轨的男人——

……

她手机响了。

在ktv里与她合唱的记忆变得无比鲜明。

“校庆上舞的那个，对吗，你们班的。”

她甚至直觉到“小个女生”是谁——

我们就这么站着。

就算委屈生气也会顾虑我的心情。

“……”我咙里像了纸团。

但我没有。

我问亚希，为什么。

好到让我觉得就算对她很糟也没什么大不了。

浸过的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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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天，也有风。

她只是装看我的样望着我的方向。

她逃似的跑了寝室楼。

我发现我是个坏人。

我看到照片了。

熟悉的旋律。

——好像僵持下去事情会有什么转机。

是合法的，走在大街上的，会对小贩说谢谢和对不起的。

（我想我朝前昏倒会直直砸中她的脚背）

她说有个小个女生。

她在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是不是在车站牵了人家的手。

她真的很好。

她摘了镜。

……

整整两年，她没有换过铃声。

白，睫，瞳孔。

我想她看的并不是我——

“你承认了？”她望着我。

我看着她的睛。

就是这个瞬间。

楼宇的影，炙的泥地。

她知我没有妹妹。

或许她不愿看清我承认的表情。

——依然抱有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