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目前最值是三十！”

郁晚愣了一瞬，这一反应落钟离寥寥里，便是坐实了她心虚，“瞧瞧，你果然不敢！”

谢无祈没有说一句话，但脸却沉了下去，漆黑的瞳孔仿若永昼，似要将所有情绪都溺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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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两界或终有一战，无祈，你当真愿看这苍生生灵涂炭么？”

如今他已经不像最初那般对她设防，在攻心一事上，也是时候该再一步。

郁晚弯，随手将树枝扔在一旁的树下，而后转移了话题，“你要收钟离寥寥为徒么？”

“刚才动心值有没有波动？”

谢无祈避开郁晚目光里毫不遮掩的蓄意引诱，淡声否认：“我推门来时你便停下了。”

而此刻，却有人问他，谢无祈你想如何？

听郁晚言语间的讽刺，钟离寥寥的脸虽有些挂不住，可周的气焰却不曾削减半分。

郁晚嗤了声，意味长地乜他一，“你不承认就算啦。”

原本只是她随一说的玩笑话，谁料话音刚落，仿若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对方双颊当真浮上几分红。

郁晚愣了两秒，忍不住翘起角，“莫非是我舞剑很好看？”

他嘴上不肯承认的，她自然有别的途径来验证。

*

往日连面对魅都不曾觉得难以招架的人，如今竟对着一个凡人少女说不话来。

一莫名的酥麻伴随着少女低沉的嗓音钻大脑，他清了清嗓，才开，“我？”

“动心值又升了！”

“请师尊收回双世剑。”

好家伙，原是谢无祈一早便回绝了收徒这件事，所以对方才找上门来。

片刻后，郁晚见他闭了闭，目光重新恢复清明冷冽，再看不半分端倪。

空明叹了气，“你自小修习无情剑，就算损失一冰莲也算不得什么，无需自责，此剑既已认主哪还有随意放弃的理？你且安心拿着就是，只是以后更要日日自察灵台但求清明，切不可沾染意半分。”

对于谢无祈而言，他生来便是天剑宗最为锋利的剑，他的责任便是守护灵界苍生。

虽然只是一瞬，但谢无祈上第一次局促的模样。

“想收她为徒么？”

那意思就是他什么都未曾看到，又谈何好看与否。

就在她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时，对方突然有了回应，谢无祈垂下，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今日你也听到了，钟离家有树榕草，此难得，要解合......”

钟离寥寥今日着一红衣，可腰间佩的香确是绿，在她一致的装束中显得尤为格格不。

话音落下，郁晚觉谢无祈的目光十分郑重仔细的落在她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

在这件事上郁晚的确有私心，倒不是因为谢无祈收钟离寥寥为徒于她而言有好，她其实并不在意那味解合印的药引。

谢无祈眉一皱，没等他说话，只听空明继续：“我知你从不愿欠人情义，所以为师并不会阻止你救那凡女。你且在寻言灵灯碎片这一路顺带帮她去寻那解药就是，只是你更要记得，当初天剑宗为你付了多大的代价才是，如今掌门仍在闭死关，你又如何能抛下这剑宗于不顾？”

思及此，郁晚话锋一改，“我又不修仙，就算发誓也不受天约束。”

想到什么，空明平和舒展的眉，严肃：“还有一事，便是你内的冰莲之心。前事倒也不必再提，只是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万不可再伤及自！”

人相映两相红，他的心倏地一震。

就像是临时起意才上的。

像是要透过她脸上浮夸的笑容，窥探她问这句话时的真实心意般。

郁晚记着谢无祈督促她今日不可跑的话，回来后便一直待在屋中，直到月挂，她一人窝在房中无聊，才来到院中，随手在树上折了一截短枝比划起来。

可双世剑既认主，又如何是空明等人能轻易主收回的？哪怕是掌门尚未闭关，合宗门上下之力恐也难以再将其封印，一切都是天数罢了。

郁晚忙收回手，见他失神，故意打趣：“谢无祈，你好像脸红了。”

谢无祈似乎未曾想过郁晚会将问题抛回给她，收钟离寥寥为徒百利而无一害，于她、于钟离寥寥、于天剑宗而言皆是如此。

第二日天光乍亮，郁晚就被一怒气冲冲的叩门声吵醒了。

没有人生来就位于云端不染情，谢无祈也不会是意外。她猜想一定是曾经在他上发生了什么，而这一分刚好在书中被一笔带过，没有详细记载。

若想知究竟，或许前之人便是突破。

所有人都教他如何摒弃私，以无情剑。

双世剑蕴神两力，需最纯之心才能不受意惑，当日谢无祈为暂时保下郁晚的命，主动献一莲心，自然不再是最适合秉持双世剑的人。

空明万分无奈地叹了气，他为谢无祈师尊自然也有不舍，但当初既决定就容不得他今日陷于小情小义。

未等他说完，郁晚打断他机械的陈述。

她指着郁晚鼻骂：“来之前我早已打听过了，谢无祈对他师尊空明长老无有不应，昨日连空明长老都暗示我祖父拜师乃是到渠成之事，怎得只过了一夜他就突然改了主意，言之凿凿地回绝说绝不肯收徒？如此，你还说此事与你无关，你敢对天发毒誓么？”

待听清钟离寥寥中气十足吼叫的内容后，郁晚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可见钟离寥寥必然对谢无祈了如指掌，而郁晚正好有想同她打探的消息。

见钟离寥寥面愠，郁晚抬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你不就是想拜谢无祈为师嘛，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你且随我来，我有办法。”

她以前穿现代文的时候扮演过女明星，当时因为演戏需要，学过一段时间的民族舞。

谢无祈抿，结印祭双世剑，双手奉上递向空明。

郁晚压着火，“哐当”一声大力将门拉开，抬便朝着门外：“又不是我耳边风不让谢无祈收你为徒的，你有闲工夫迁怒于我，倒不如以你钟离一族的滔天权势为饵去求求他，兴许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可冤有债有主，大清早扰人清梦算什么？她有本事在这敲门，怎么没本事去找谢无祈对线啊！

郁晚直接气笑了，她一气，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而涌鼻腔的异香让她下意识蹙眉，她不动声朝着钟离寥寥腰间扫了一。

谢无祈推开院门而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月撒银丝，一截开灼灼的木枝刚好顿在他前。

第24章 死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谢无祈听的一清二楚，“这是你的事，为什么要问旁人的意愿，你只需考虑你想或不想就够了。”

空明一怔，怒：“无祈，你这是什么？”

“谢无祈，你想如何选择？”

钟离寥寥狐疑窥她一，“你会有这么好心？”

自然也就从未有人，问过他一句——谢无祈，你想如何。

郁晚想到什么，弯了下，一改先前的剑弩张。

此时以树枝作剑，在月下练起剑式，倒更像是起舞。

昨日在大殿上她便听钟离寥寥提到过，对方之所以执意要拜谢无祈为师，是因为在她了解过剑宗一众可堪为师的人选后，才决他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