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儿，姑姑没事，是不是疼你了？”

“呵，她倒是个好母。”

陆贺章看在里，却不知为何心中越发有些堵，一落座，便对着陆渊发难了起来：“男儿大丈夫何时如此弱质纤纤，几日不见，你倒气起来了。”

申时三刻，陆贺章果然姗姗来迟。穿着朝服的男人更有一难言的威慑，哪怕年逾四十却依旧俊逸儒雅，怪不得当年作为安国公沈家万千于一的嫡幼女沈秋雁愿意委下嫁。

于是曼霜赶在晚饭前借回房一趟，好准备，前院果然传信来老爷今晚要来看望少爷，并在院内一起用饭。

“乏了？近日了些什么，竟是有人敢累着她了。”男人的眉心皱了皱，语气颇有几番苛责。

“回老爷，姑姑说今日乏了，改日过来赔罪。”

待大门关上，男人的脸上才心烦的表情，将桌面已经理好的公文推散，又拿新的公文，皱眉理起来。

几日后。

夏荷忍不住抬起了，本想再劝说几句，但见到曼霜姑姑清亮丽的神，便不敢再声，只好满脸难地回去复命。

“姑姑，您怎么了？”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朝早。

回到陆贺章的书房，见夏荷战战兢兢地踱步来，男人邃冷峻的眸里原本的微光暗了暗，周又散发那生人勿近的冷气。

“退下吧。”

作为陆贺章的心腹，夏荷自然对曼霜恭恭敬敬，更别提上次亲见了老爷待姑姑是如何的小心护，更是不容虎。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读书人最为下！诚不欺我。

“同老爷歉，就说婢这几日忙着照顾少爷，乏了，得空会去向他赔罪，你且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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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的伤势早已好了大半，为了照顾他，曼霜在他的座位上垫了两层垫，想是母亲都难以如此悉心照料。

*

“想是……近日少爷受伤……姑姑日以继日悉心照料，未曾假手于人，这才……”

见陆渊重新趴好，曼霜忍不住又回想起那张字条的内容：【申时末，望坦诚相见，远。】

“她怎么说？”

男人的声音低沉威严，平淡的语气便让夏荷张地微微发汗。

曼霜看到面前担忧地望着她的少年，才知她又在给他上药时走神了，皆因今早收到的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