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熬到最后一天早上换班休假。

没有生他的气，要上满一个月，离职要提前说，不想给李媛媛添麻烦。

顿了好几秒，才传来江念带着困倦的声音。

“念念说的没错，我们老板确实是个好老板。”

这一觉睡到了天黑，房间里都是黑的，江念一时半会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还是没有人回答。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江念失神的睛才再次聚焦，看清前人之后扑上去抱住了他。

江瑞快步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捧住妹妹的脸给她泪。

陈林的手抬起来想摸一摸小猫脑袋。

“歌……”

“不要。”

“江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这是陈林。”

“哪里哪里。”

“好，哥哥给念念唱歌。”

“老板……好……”

“呼，这次总算是一分不差，不然我工资都快扣完了。”江念趴在台上，整个人透着一整晚没睡的疲惫。

江念全神贯注地数着手里的零钱，数了好几遍才终于松气。

直到房门被打开，走廊黄的灯光照来。

哄睡

虫儿飞，虫儿飞

“没……上满一个月……不……麻烦……提前说……”

妹妹在无声地噎，小小的抱着他一颤一颤的，哭的他灵魂都发疼，只能不断地抚摸妹妹的脊背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回到酒店房间，江念两脚把鞋一蹬一下砸床里，闭着上就要睡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江瑞微笑，陈林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

“念念别哭，告诉哥哥，怎么了？”

来接班的依然是陈林。

“别在这你好我好他好的了，哥哥我们快把东西摆好我要回去睡觉。”

“班……不上？”

连着四天，江瑞都没能和香香的妹妹睡在一起。

江瑞打开空调制冷，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房间里上一片黑，但因为是白天，还是可以看清。

金的晨曦透过玻璃洒来，江念被照得舒服，闭上蹭了蹭手臂找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歇会儿。

江瑞轻笑，又低亲了亲妹妹柔的脸颊。

“江瑞哥，你好。”

好像一只翻着肚晒太的小猫。

江念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

在低沉又温柔的歌声中，江念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坠更香甜的梦中。

“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下次再也不会了。”

“念念还在怪哥哥，生哥哥的气吗？”

“你好陈林，念念平时谢谢你照顾了。”

江念站起打了个哈欠，胡了睛泛的泪就绕过陈林朝江瑞走过去。

好接，江念和陈林打了个招呼就和江瑞一起走了。

陈林暗自收回了手。

你在思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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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率先走近伸手。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肖想他的念念了。

“好，哥哥等你一起回去。”

伸手摸了摸边，没有人。

因为困意，江念的话断断续续还没有逻辑，但江瑞还是听懂了。

“哥哥的工作是用电脑，在哪上班都没关系。”

江念没察觉，从楼梯间打开门来的江瑞可看得一清二楚。

“账对得怎么样？”

“早上好。”陈林走收银台，江念还在对账，也不转地也说了句早上好。

江念旁的位置往下陷，接着被抱一个结实的怀里，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的呼声。

门的江瑞手里提着晚饭，下门旁的灯光开关，灯亮的一瞬间看见的是坐在床上的妹妹望着他，面无表情地在哭泣。

迷迷糊糊中江念觉额被柔的东西碰。

江念上白班，他就在便利店对面的茶店坐着等她下班。

江念上夜班他就在便利店里陪她帮她搬货。

“念念？你醒了？”

“念念，可以过来帮一下哥哥吗？”

那一次也是这样，一觉醒来之后只有她一个人，她再次被抛弃，明明睡着之前那个女人还抱着她唱歌哄她睡。

江瑞也放下篮和他握手。

“念念，和哥哥回家吧，哥哥给你煮想吃的泡面。”

江念从江瑞抱着的篮里面拿几瓶，混沌的脑才想起现场还有个陈林。

双方看起来都面带笑容和和气气的，江念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没好气地拍开两人相握的手。

“哦，来了……”

“哥哥。”

无人回应。

江念没睁，在江瑞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哥哥，江瑞。”

陈林站在店里目送兄妹俩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