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比起开始时被她迫所以怨恨和羞耻，如今他的羞耻还在，那些怨恨却总是会在被她得冒了后，又很快地变成某伤心和无奈——这里面的区别大概就是：怨恨是夹杂着厌恶的，是不可调和的；可伤心和无奈，却可以被安抚，被哄好的。

“嗯啊！”长的刃破开红的，在下他的瞬间，季芹藻不受控制地半后仰，修长的手臂挥过面，慌张地撑住了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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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巷里错了，给我的机会，让我重新表现一下。”顾采真捞着他的腰，把他侧着压向桶，两住他的，不让他动，姿态虽然，语气却很温柔，“这次我慢慢来，好不好？”

“主动”二字像是一针，扎男人的心里，疼得他一缩，却因为少年的亵玩而颤栗着。

“不要……嗯！”

浴桶轻微地摇晃起来，不停地飞溅落地，地面上全是迹，室内响起少年低低的息和男人隐忍的，男人的手臂偶尔会伸桶外，又被另一只手抓了带回去，像是有什么在不停拍打着面，但被撞击

大约是顾采真自己心里觉得惬意，于是看季芹藻的表情，也看了几分有趣来。她嘬了一颤立的粉红果，受到男人的猛地一哆嗦，又立刻松开那淋淋的茱萸，伸尖慢条斯理地着他锁骨窝里盈着的，看他又想躲又没办法躲的样，她慢慢地起腰，用的刃磨着他的尖儿，时不时还会戳到他乎乎的袋，每蹭过他会一下，他肩膀至腰都会跟着颤一下，她看得燥，抓住他的腰把他往里自己的上，饶是季芹藻又想躲，却也已然来不及了。

“让你招我，呼……你真不乖。”她将责任都推到男人上，语气无赖又可恶。

“我没有……”季芹藻狼狈地扭动着，反手想要掰开她钳制住自己的手臂，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反驳有多可笑，少年从来不肯听他的话，今夜也枉顾他的意愿，非要在那巷里那事，他顿时抿了，蹙起一双黛的长眉看向她，目光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哀与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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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的面染上了气，也更亮了，他忽然想起自己想要去摘她面的行为，以及被她推开的动作，心划过一丝刺痛。一瞬间，就连反抗的力气，都像是被空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就吃不到他了。顾采真心里想，不能直接地来，那她可以迂回。到底念渐渐升起，她也不甘心就这么全数忍了，反正，男人这个样，柳下惠也忍不了。虽然，像在山下那样狠是不可能了，但男人如今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油盐不，她这些日的戏下的功夫终究都有了回报，男人现在肯受得她的哄，的也被她调教来了，徐徐图之，讨利息尝甜也是容易的。她心里有了计较，跟馋的狼崽有了奔，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肩膀，竟是双手固定住他，将他压向浴桶，真如他所料的，埋用尖抵住他嫣红的尖儿，打着转刺激那发红的，惹得的立起来。

“你就有，你就是主动想勾引我的。”她继续颠倒黑白地说。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却拿不准她是否也发现了。但今晚他想摘下她面那一瞬间的心情，她一定是没有发现的。他像是松了气，却又怅然若失，打起神来应对前束手无策的困境。

顾采真不知他心里百转千回的念，只觉到男人的仿佛了几分，力气也小了些，立刻在心里哂然一笑，权当他这髓知味，于是更加卖力地住了尖儿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