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一下警惕起来，反问：“有什么？”

一时间，三个人心照不宣，但这事又不好破，只能陷了沉默。

她们俩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冯芷从莫莉里明确看到了一丝端倪，她立刻明白，莫莉也是同好！

透过泪婆娑，白珍妮看到镜中，杨佳佳拉着化妆师的塑料椅坐到了她后，伸双臂，从后面将白珍妮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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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佳和白珍妮已经在里面呆了十多分钟了。莫莉频繁地看时间，只有瑶瑶最无所事事，刷着手机。

这仿佛是白珍妮听过的，世界上最甜的告白。

药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化妆间里，清冷的苦味，和冰凉的让白珍妮鼻愈发酸，睛一垂，两大滴泪就掉了下来。

冯芷心里是希望杨佳佳和白珍妮再相久一些的，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的泪更像决堤一般，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她用尽全力忍着，不想让自己大哭声，只是整个都因为这份隐忍而颤抖着。

冯芷在化妆间外坐着，竖着耳朵听着门里的动静。莫莉和瑶瑶也在化妆间里相隔不远散坐着，相视无言。

她正这么难过着，突然觉一阵带着橘调的幽香盖过了药味，将她笼罩。

这么想着，冯芷下意识地抬看了一站在她边的莫莉，莫莉和她对上了目光。

瑶瑶小声：“是暧昧的吧……不过大家都是女生……”

冯芷：“那你觉得她俩关系咋样？”

白珍妮摇摇，但努着嘴，泪停不下来。疼自然是很疼，但她把自己丑陋的背展现在杨佳佳的面前，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瑶瑶攥着手机，说：“……网上不少人在讨论韩茵和佳佳的关系，因为上次那件事嘛，有说她俩关系暧昧的……”

“这也呆太久了。能在说什么？”莫莉抱怨着起，走到门前，抬手想敲门，但还是忍住了，转而问冯芷：“你问问你老板在嘛呢”。

她很小心地没有碰到白珍妮的背，一只手还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白珍妮的肩：“乖，知你委屈，有我在呢”。

白珍妮觉杨佳佳把她抱得更，一直喃喃地轻声哄着她，吻着她的侧脸，对她说：“哭来就好，哭来，等下演戏的时候，就不会再掉泪了。”

这时候瑶瑶开了，谨慎地问：“嗯……你们作为助理啊，有没有觉得，你们的两位主之间……有什么？”

杨佳佳看在里，心疼地问：“疼吗？”

冯芷的心砰砰，她今天刚刚开始要去关注杨佳佳和白珍妮之间的情愫，没想到当天就遇到了同样关注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