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贺家上下所有保镖和仆人，都像是从没见过这个人似的。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关于她的照片，为数不多的贺家合照上也仅有贺臣和贺父两人。

他似乎在努力扮演回哥哥的角，发现妹妹到了一个不靠谱的男朋友，打鸳鸯后把妹妹带回家照顾。

从宋星尘那边回来后，贺臣帮我向学校申请了转网课，名正言顺地把我锁了他的书房里。他每天无论忙到多晚，都会回来把我抱到他的卧室陪他睡觉。

我读了几页便兴趣缺缺。

*

这台式机他已经不用很久了，谁会用这电脑上的账号和他联络？

一张带着心的粉卡片掉了下来。卡片上画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旁边还有歪歪扭扭的字：我哥哥，想和哥哥一被在一起！

这是一份贺家的保镖合同，但条款及其苛刻。甲方贺家要求乙方保镖不惜自己生命的代价，执行甲方的任务，保护贺家人，隐藏自己的份。

“少爷。”

我听到了门保镖们的问好和脚步声，看了被我翻得一片狼籍的书房。

*

都不对。

我的呼凝固了。

那会儿老师要求我们画和爸爸的快乐回忆，我绞尽脑想了半天，都没回想起我和贺父有什么集。

我再三确认了签订日是8年前，正好是小哑来贺家的那一年。

“咚咚咚——”

卡片背面还有一行陌生的隽秀小字：霏霏，我也好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她失踪了十余年，从我来到贺家后从未现过。

我说，平常都是哥哥带我的，老师就让我写下想对哥哥说的话。我认认真真地画了贺臣每天早上起来给我扎辫的场景，还给他画了绿帽。

但我喜绿，我就要让我哥绿帽。

我想起来了，这些破烂好像都是我手工课的作业。

但他没有教育妹妹的不听话，也没有惩罚妹妹的偷尝禁果。

除了推开宋星尘卧室门时的那一声怒吼，他也没有其他生气的迹象。

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课赶完了。

刚想放回原，却看到乙方落款赫然写着：付泽。

小餐车上依旧琳琅满目，堆满了我最吃的东西，但我一胃都没有。

“霏霏。”

“咔哒——”

我盯着这张小卡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兜里。

一个个都丑得千奇百怪，但却被心安置在专门的收纳盒里。

“一辈”还写成了“一被”。

我走到那个双开门保险柜前，梅开二度地试了试自己的生日。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电脑看一，我动了动鼠标，屏幕上提示要输密码。

我分别试了贺臣的生日、名字、代号……

那一晚，他沉默不语地用泡沫洗掉我男朋友留下的吻痕，再在相同的位置覆盖上他的吻痕。这样我就又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好妹妹。

缺了一只耳朵和一条的纸兔，快掉秃了的扭恐龙，糊满了浆糊的纽扣布袋，用竹编了一半的不知什么破烂……

我从兜里摸那张小卡片，翻到了背面：“我怎么不记得当时我还写了这句话呢？”

43 书房里的秘密

这张卡片是我的父亲节作业。

“叮——”

不，也许是同名同姓？

我一边吐槽着贺臣的审，不知从哪里整来的这些丑东西，一边皱着眉在这些垃圾堆里找钥匙。

像蹲监狱似的，监狱长贺臣还不允许顾宁宁和小哑来探监。

因为我在车祸中不幸丧生的双胞胎亲弟弟就叫付泽。

他好像也读不懂我。

无所事事的我躺在贺臣的老板椅上，有一没一地喝着粥。

贺臣推开门，目光锁定在保险柜前的我上。

保险柜门竟真的开了，映帘的却是一堆我说不上来的奇怪玩意儿。

「你把保险柜里的钥匙拿好，我们找个时间见面。」

我弟弟还活着？他就是小哑？小哑一直瞒着我的是这件事？那我妈呢，我爸是不是也还活着？小哑来贺家是来找我的吗？

有些烦躁的我自暴自弃地输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却成功登了电脑主页。

我继续看向电脑，机械地敲打键盘写着论文。

「找到你妈妈了。」

我读不懂他。

老师说，最好不要给男生画绿帽，不吉利。

现在的我比考后还无聊。

当时爸妈还一直调侃，说我们家我付梅负责貌如，而我弟弟付泽负责扛下所有。很烂的梗，但他们乐此不疲。

他怎么哑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还签了这份终生的卖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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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奉命行事，把餐车推来后就走了。

我在书桌屉里翻到了自己的份证，也翻到了一份契约合同。

无数个问号接踵而至，化作团团迷雾一一吞噬着我的清醒，搅得我脑袋里一片混。

这两天回了不少，清晨醒得早些还能听到鸟叫声。

我还是没能找到那把钥匙在哪里，也许并没有放在保险柜里，是那个人记错了。

贺臣的妈妈？贺家主母？

在我还疑惑时，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贺臣的电脑屏幕显示他收到一条新消息。

又翻箱倒柜了一番。

我们每晚都同床共枕，但心却像隔了好几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