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眨眨，密的睫扑闪着，“你看我……是不是……超——级——漂亮呀？”

“漂亮？” 苏晴终于开，声音不，带着嗔怪，尾音微微上挑，又掺杂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的意味，“我看你是……超级——。” 她清晰地吐了那个“”字。不是贬义的辱骂，更像是一亲昵的、带着彻底悉和心照不宣的调侃，甚至隐隐有一丝……同为女人、理解这状态下的、微妙的共鸣？她的目光在我上那些或明或暗、如同地图标记般的痕迹上缓缓扫过—

镜中的苏晴明显愣了一下，端着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杯。随即，她脸上那过于复杂的、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的表情褪去了一些，像是被我这直白又孩气的提问打破了某凝重的氛围，换上了一混合着无奈、好笑、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纵容溺的神情。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搁在旁边的五斗柜上，发轻轻的磕碰声。然后，她走上前几步，站到我侧，目光也投向了镜中，看着镜里并立的两个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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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手臂线条纤细优雅。指尖从自己致的锁骨凹陷开始，缓缓地、带着一自我欣赏和近乎展示般的意味，向下去。指尖掠过前耸柔的雪峰，受着那份饱胀弹的，在的端稍作停留，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继续向下，抚过平坦绷、没有一丝赘的小腹，那里肌因为昨夜的绷和此刻的放松，呈现一柔韧的线条；最后，指尖停留在大，那片温、隐秘的肌肤界。动作缓慢，像在阅读一幅属于自己的、充满秘密的地图。

我对着镜里那个沉默的苏晴，扬起一个灿烂到近乎耀的笑容，嘴角的弧度甜又带着小恶般的得意。声音刻意放得又甜又，像化的太妃糖，还故意拖长了调，每一个字都带着钩：

她的指尖碰到我温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奇异的战栗，像电，又像羽搔刮。

她依旧端着那个杯，但手指似乎收了。她的目光无法从我赤的上移开，那神复杂得像被打翻的调盘。里面有为女对另一好的、客观的欣赏；有下意识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比较；有一丝极淡的、如同秋叶飘落般的怅然和追忆，或许是对她自己已然逝的、最巅峰的青年华；或许还有更、更晦暗难明的东西——嫉妒？羡慕？抑或是某……被前这鲜活所唤醒的、关于她自己与A先生之间那些火或冰冷过往的记忆？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关于“漂亮”的提问，而是伸手。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凉，带着一清晨的寒意。她轻轻地、用指腹拂过我颈侧靠近耳，那里有一小片颜略的、如同被碾碎的紫红浆果般的痕迹，是昨夜A先生格外用力、带着惩罚或占有意味留下的，即使用冲洗过，依旧清晰。

并且刚刚经历了与A先生那场近乎疯狂、剥离所有伪装的洗礼。它现在是一个矛盾而诱人的存在，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起伏，似乎都在无声地呢喃、炫耀着昨夜的激烈、放纵和极致的愉，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奇异的、混合着少女纯真与妇人堕落、清纯表象与骨里妖冶媚态的复杂魅力。

然后，我微微侧过，视线从镜里那个赤的、带着餍足和挑衅神情的自己脸上移开，落向了站在我后不远、同样被清晰映照在镜中的苏晴上。

我们俩的影像，在这一方大的镜面中，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充满张力的画面：前方，年轻的女人一丝不挂，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神情带着事后的慵懒、毫不掩饰的自我欣赏和一丝尖锐的炫耀，像一朵在暗夜中饱了雨、恣意绽放的、带着毒的曼陀罗；后方，年长几岁的女人衣着整齐，包裹在柔的棉质家居服里，神复杂难辨，带着旁观者的冷静审视，却又无法完全掩饰底细微的波澜和一丝被挑起的、隐秘的悸动，像一株经历过风雨、枝叶依旧秀丽、却知自己已过了最盛放季节的静默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