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饲喂血蛊而反复划开的印记——每一次刀刃肤，都伴随着对绝对掌控的偏执渴望。

「苏梨，妳搞错了。这不是禁，这是饲养。」

「朝堂上的折，本王会让人搬到这里来批。妳就在这张床上，或者在本王怀里待着。」

裴烬放下杯，手指挲着苏梨光如玉的脊背，受着那奇异的凉意。

齐王一手拿着硃砂笔，一手则自然地钻了她松垮的寝衣里，握住了那团绵的丰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就在他心偏左的位置，一纵长的旧伤赫然在目。

冰冷、丽，却不由己。

裴烬看着她这副「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顺服」的模样，心里的占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现在，是暴君的回合。

他大刀金地坐在太师椅上，将苏梨安置在自己大上，也显裴烬悍的膛。

「乖，别动。」裴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溺：「此乃南方患急奏，关乎万千生死。你若动致使本王笔误……便是人命关天」

「好了，别哭。陪本王批折。妳上凉凉的，抱着妳，本王连冰盆都省了。」

「从今天起，妳哪儿也不许去。」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一没有灵魂的空壳，也不是一个只会反抗的烈女。而是一个明明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却因为离不开他，只能在他怀里呜咽求饶的。

苏梨气得浑发抖，但那血蛊带来的依赖，却让她在裴烬靠近时，本能地驱使她蹭过去寻求抚。

这理智与本能的极致拉扯，令她的角落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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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禁！」苏梨瞪大了睛，「我是人，不是你的附庸！」

这句骨的话让苏梨脸颊爆红。她想扭不喝，但血蛊又动了一下，烈的渴与一莫名的顺从念涌上，迫使她不得不张，乖顺地就着他的手饮下大半杯。

那么多，该补补。」

苏梨瞬间不敢动了。她僵地坐在他怀里，背后是他炽的躯与那灼的旧疤，小腹却渗着抗拒的微凉。

冰与火在她上拉锯，而那狰狞的疤痕，宛如一枚刺的火漆，烙印着裴烬不容置疑的宣告。

裴烬温柔地吻去那滴泪，然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不远的紫檀书案。

血蛊已植苏梨内，这伤痕便也停止了溃破，开始缓慢愈合。但它的存在，依旧目惊心，昭示着过往所有残酷的仪式与付。

她就像是一块被行镶嵌在暴君王冠上的活玉。

他掀开被，了苏梨上那些斑驳的红痕，以及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还残留着他昨夜肆的证明。

伤虽已结痂，不见血迹，却依旧泛着红的狰狞痕迹，边缘微微凸起，如同一条永不褪的烙印。

「本王要喂饱妳，把妳养得离不开本王。等到哪一天，就算本王赶妳走，妳也会跪在地上求本王乞求恩、妳……妳才叫…真正的妃。」

「禁？」裴烬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凑近，鼻尖抵着苏梨的鼻尖，那双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偏执。

「别……」苏梨一颤，想要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