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過。」

「淨藥……」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蛊惑人心的磁。

他坦然承認，聲音平靜無波，沒有任何絲毫的迴避。

「看著淨藥現在的樣……我們沒有理由再拒絕應龍了。」

「對你娘親的喜歡，是對一位勇敢、堅強的女的敬佩與激。是她讓我明白了，凡人的愛情也可以是那樣炙熱而刻。」

秦墨嵐轉過，看著旁強忍淚、神卻滿是欣的妻，心中那份堅也隨之軟化。他伸手，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趙清清的頭髮，那動作帶著無聲的安與肯定。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望向院中央那兩條大的神龍，以及那個終於找到棲之所的小小影。

「他是淨藥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屏障。」

他伸手，輕輕將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髮絲勾到耳後，指尖溫熱的觸讓淨藥的體瞬間放鬆下來。

她的小手抓著下的被褥，緊緊攥成拳，彷彿這樣就能壓抑住那從骨裡竄來的騷動。她的神變得迷離潤，無聲地訴說著内心的渴求，輕輕地著他。空氣中瀰漫著一曖昧而濕熱的氣息，燭光將兩人的影拉長，疊在一起。

應龍那番直白而熾熱的告白，像一顆投靜湖的石，在淨藥的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她呆呆地看著他，臉頰以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連呼都變得有些急促。她覺到體處湧起一陌生的燥熱，一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讓她不受控制地在軟榻上輕輕扭動起。

「應龍……」

的髮頂，傳遞著安撫。他看著秦墨嵐，神裡沒有任何挑釁，只有一種共同守護者的默契。現在，淨藥的世界裡只有他們能給予絕對的安全。

「你以前……是不是喜歡過娘親？」

「但那種喜歡，和現在對你的，不一樣。」

應龍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強壓住心頭湧起的慾望，

「但對你，從一開始，就不是那樣的。是想要保護、想要寵愛、想要將你藏起來，讓世界上所有的壞東西都再也看不到你。是想把你進骨血裡，刻進靈魂中，一輩都不分開的佔有與愛戀。」

趙清清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丈夫的膛，她知，這個決定對秦墨嵐來說有多麼不容易，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激他的寬容與愛。

夜了，竹語軒裡只剩下點點燭火在靜靜動。淨藥蜷在軟榻上，應龍則坐在床邊，人形的他寬肩窄腰，沉默中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在兩人相對無言的寂靜裡，淨藥忽然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睛在昏黃燭光下閃爍著好奇的光。

「嗯，她沒有拒絕我們，這就是最好的開始。」

「從來都只有你。」

秦墨嵐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神邃而認真。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卻又似乎在意料之外。應龍微微一怔，邃的眸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回溯著那早已遙遠的記憶，神情有些悠遠，但又很快回過神來，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小臉上。

「只要能讓她好起來，我什麼都可以接受。應龍對她的心意，我們都看在裡，現在，我選擇相信他。」

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趙清清了鼻，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喜悅。她靠在秦墨嵐的懷裡，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這段時間以來壓在心的石，終於能稍微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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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視著她的睛，目光專注而情。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拂過心尖。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透著經過思熟虑的決心。之前，他對應龍帶走淨藥心存疑慮與不滿，但現在，他無法否認，只有應龍和清淮的神獸氣息，才能真正安撫那顆受創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