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剂，特务机关那边的特供货，”闻珩语气轻松，“我来之前去托人了几支过来，很有效，但是这个剂量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比如烧坏脑。怎么样？池所长愿意试试么？当然如果了意外，我也不介意养着你。”她虽然是询问，但是摊开的手掌并没有缩回去的意思，目光锁着池霁，不容她退缩。

“这次实验的主负责人是沈歆，我不知她为什么会参加临床测试。我……”

闻珩似乎满意了，放开了池霁的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好，第一件事，我希望我的人绝对的坦诚，关于这次事故官方的记录我看过了，少了不少东西，我觉得我得用自己的方法来确认。西塔。”

“真是冷淡呢，这拙劣的演技可不值得我付的价码。”

侍立在一边的西塔上前，递过一支小巧透明的针剂，闻珩摊开手掌将针剂递到池霁面前。

她一气，压下不适，脸上还残存的倔，声音却尽力放了。

黑的悬浮车悄然启动，无声的汇车。

攥住了池霁的发，迫使池霁不得不仰起脸，以一极其狼狈的方式被迫的对上对方戏谑的双。

“这是什么？”

“那么池小，给我展现一下你的‘诚意’如何？”

冰凉的涌血，针被随意的丢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迅猛的眩。意思仿佛被缓慢剥离，漂浮上了半空。

“别忘了，我随时可以收回那份承诺，让你回到你来的地方。”

“西塔。”闻珩皱眉，她盯着池霁过激的反应，还是对边的助理示意。

“我会……服从闻小的一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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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是我害了她，是我持研发方向，但是我没有想要害她，本来前期测试都没问题的……不对……”池霁突然激动，呼急促，语无次，泪无声地落，混着额际的冷汗。

“……不勉。”池霁闭上，复又睁开，底里倔依旧，但是已然在尽力表现合作。

“你为什么要害她？”闻珩追问。

另一支镇静类的药剂被迅速注她的。池霁一歪，彻底陷昏睡，倒下去。

“回去吧。”

闻珩薄轻轻张阖，威胁池霁。

闻珩的态度池霁并不意外，而为了继续调查实验室事故的真相，她必须保证协议可以继续下去。

僵持了片刻，池霁终于还是认命的伸手，有些颤抖的拿过那只针剂。低将针对准自己的手臂静脉，毫不犹豫的推注去。

“池霁，能听到我的问题么？”闻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严厉。

浅蓝的针里是不知名的，池霁下意识的脱而。

“回答我，是你负责这次实验么？”

“……能。”池霁顺从的回应，意识缓慢似蠕动，无法修饰判断只能凭借本能回答。

“不勉？”闻珩挑眉，带着玩味。

闻珩伸手扶住池霁倒的，将她打横抱起，转坐回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