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一到细节，祝遇就卡住了，她只能徒劳地用手比划了比划，然后承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以以后再去查询一下资料嘛。”

“那自然是……”还没等苏芷说，祝遇就帮她抢答：“蹭。”

祝遇接着又质疑：“而且燕城大学好像也没有艺术专业吧？”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于好奇上网搜过的燕城大学专业表，确实没有艺术系。

而且据说医学专业的研究生还要天天和一群臭哄哄的老鼠待在一起，也不知信息素会不会也跟着变臭。

在首都的燕城大学是公认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符合读者只想看天之骄的需求。

祝遇若悬河：“就是，通过个的微小叙事，折时代的宏大背景与命运的波澜壮阔，反映社会的阵痛，传达对人的思考……”

但她依然觉得有追求的作品应该向世界名著看齐，能不能达到是一回事，总得有上心。

苏芷微微一笑，说：“虽然我的文学平可能不如祝遇，但是，作为漫画的编剧，我肯定更擅长。祝遇你别想啦，你说的那些就算真能实现，也注定曲和寡，而我们得赚钱的。我的想法能获得更多人的喜。”

祝遇本想说：“你喜的那就叫土俗low”，但因为太过直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至少得现实一。像一些人喜的价过亿资本家上无产阶级人民的桥段，就很难发生在现实中。”

语文课上听过，便问：“以什么小，见什么大呢？”

至少，语文课上都是这么教的。语文课上可不了那么多，大家个个都是十几岁超脱尘世的大师，在作文里屋建瓴地指江山。

“比如嘛，一个普通工人，可以反映工业化的程……”祝遇举例。

苏芷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哎呀，你可以设定在异世界嘛

祝遇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样？”

苏芷心里清楚自己大获全胜，不禁了得意的笑容，同时说了自己的构思：“我觉得我们可以写一个大学里的情故事。我已经想好了，就写燕城大学的一个医学专业的级学神alpha和一个音乐系系omega的情故事，医学的理与音乐的织又互补，啊，还有比这更完的CP吗？”

苏芷知祝遇又在暗讽她，于是反相讥：“那你说说，什么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情故事呢？”

苏芷轻轻摇，责怪：“哎，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这叫把握行文化的趋势，站在时代的风。”

“这个嘛……”祝遇又卡住了。她对现实的认识目前只停留在中校园，但她肯定不想写中的故事。一个正常的中生一听到“中”两个字就觉得烦。她也暂时想不什么别的扎现实的情故事。

“工人？哪工人？长什么样？”季沨作为画手，对细节格外。要知，文字和图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载。在小说中，一个场景可能只需要用一句话来描述，但要画来，就得事无细地展示每个角落的布局。

“是情，甜的、好的、让人罢不能的情。”苏芷一说到“情”这个词，嘴角就会上扬，神甜，仿佛又看到了她读过的那些情小说的情节。

“看，你也开始不说人话了。”祝遇用苏芷刚刚的话回击。

“那你说说，什么是大上，什么是土俗low？”苏芷问。她心想，祝遇一个没看过几本情小说的人，怎么好意思在这里班门斧。

最终，祝遇因为手低一败涂地。

“行文化的趋势是什么？”季沨问。

祝遇早就料到苏芷会把话题拐到情上，她清楚苏芷的，一旦提到情，估计就很难回了。但她依然不屈不挠：“即使是情，也有大上和土俗low之分，苏确蘅，你怎么知我的想法不会更好？”

“富有价值的人？”季沨还是不明白。

“啧，医学生。”祝遇的焦放在医学专业上。她实在不明白大众对这个专业为何有那么多滤镜。她有个表学的就是临床医学，听她说，她每天都被密密麻麻的课程和实习折磨得苦不堪言，甚至有次电脑忘了锁屏，被祝遇偷看到她在写情小说发情绪。

苏芷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说人话。”

“怎么获得很多人的喜？”季沨也好奇地凑过来，据她的经历，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件难事儿。

见祝遇卡住了，苏芷揶揄：“看吧祝遇，你适不适合当编剧我不知，但你肯定很适合去给版社写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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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遇顿了顿：“我们应该聚焦富有价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