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当时虽然意识迷离，但那极冲击的一幕，还是给她们留下了刻的印象。

「琉璃，，好些了吗？」婉看着她们那依旧有些迷离的神，和微微鼓胀的小肚，心疼地问。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变成那样…」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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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和婉收拾好心情，带着炖好的补品来看望这两个小东西。

与此同时，您的寝殿内，则是另一番温存的光景。

「小孩家家，别问那么多。」最终，还是晴脸微红地板起了脸，轻斥，「那是爷在教导舒规矩，你们只需要知，爷的一切，都是对的，就够了。」

「是呀是呀！」琉璃歪着，努力回忆着昨天那迷离中所见的场景，「我看到爷把舒的那个…那个地方的拉得好长好长，然后用拳砸，舒就『哇』地一声，哭得好大声…比我们被爷打的时候哭得还大声…」

「」，而是一纯粹的、毁灭的、能将人的神经彻底摧毁的恐怖快。

这番天真而残酷的提问，让晴和婉彻底无言以对。她们能怎么回答？告诉这两个小东西，那不是痛苦，而是比痛苦恐怖千百倍的极乐？告诉她们，你们敬的爷，用一把梳，在你们舒的里，开辟了一片新的、属于望的乐园？

「还有些…」琉璃着睛，打了个哈欠，「昨天…爷好厉害…」

您去前院会见将军长，商议军务。而琉璃和，在昏睡了半日之后，也终于悠悠转醒。她们的依旧酸无力，小腹也还鼓胀着，尤其是那两被玩得红的，一动就酥麻的淌，走路时双都有些合不拢，但神一恢复，便又黏人地爬到了您那还残留着您气息的床榻上，跪在您平日常坐的下位置，将小脸埋在锦被间，贪婪地呼着。上的不适，远远比不上心中对您的依恋与渴望。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喝着粥，喝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眨着天真的大睛，好奇地问：「晴，婉，昨天舒为什么哭得那么惨呀？爷明明都还没有用鞭打她呢。」

「可舒妹妹又说…」婉的声音如同梦呓，「说…她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是不是因为舒不乖，所以爷在惩罚她呀？」眨着天真的大睛，问了最致命的问题，「可是…为什么惩罚人，要用手臂和梳伸到里面去呢？那里…不是很重要的地方吗？」

琉璃了嘴角的粥沫，一脸好奇地问，「婉，为什么爷要用梳去舒的呀？梳不是用来梳的吗？而且舒被了之后，就叫得更大声了，还了好多的，比我们两个加起来的都多…」

婉和晴听得心一，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见她们不答，又歪着，更加好奇地问：「后来舒好像答应了爷什么，然后爷就把手伸了舒的…里？好像还拿了一把梳去，然后舒就叫得更惨了，抖得像筛一样…婉，爷到底在里面了什么呀？为什么舒会那么痛苦的样？」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婉…晴…」乖乖地叫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们两个小东西，就是欠教训。」晴嘴上数落着，手里却拿了带来的燕窝粥，「快吃东西垫垫肚。」

两个女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混杂着极致恐惧与病态向往的羞涩光芒。是啊，爷是个恶，是个变态，是个最会玩女人的坏东西。可是，被这样一个惊才绝艳、权倾天下的男人，用这样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自己的方式狠狠疼，那觉…

她们开始意识到，在这座府邸里，在「疼」这件事上，似乎还有许多许多，她们所不知的、更奥、也更刺激的学问。而这一切学问的源，都指向了她们那个无所不能的、最会玩女人的主人。

两个小东西似懂非懂地了，不再追问。但那双清澈的眸中，却已然埋下了一颗名为「好奇」的。

光是想想，就得站不住，浑发麻，心里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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