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记住一个人有多难……难你不知吗？那是方擎安最的人……你知不知为了能记住一个人，要付多少代价……你知不知他活得有多痛苦……”

“你、你都对她说了什么？”

“你……”

“这是什么……？”

维犹豫了片刻，还是伸了手抚摸着那些鳞片。

“你、你去找照片里的女人了？”

“那个人是无辜的，她什么也不知。她被抹除了记忆，她有多迷茫多无助，可是她走了来，她会为自己谋划新的人生，她不会像你一样、沉溺在你幻想的过去里。”

“他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

泪无法控制地从她苍白的脸庞上落，无比艰难但仍要拼命挤凄厉破碎的声音。

中只剩空的绝望，他的仿佛只剩下一个躯壳，不任何反抗，倒在椅上，任由她的刀划伤自己的肤。

那是，如此熟悉的。

维攥了手里的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这张照片……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维了腰间的刺刀，抵在沈铭的结上，她的脸痛苦到扭曲，颤抖的手心中，刀柄已经被汗打。

她弯下腰十分艰难地捡了起来，看到了上面的字迹，翻过来，正是方擎安贴珍藏多年的那张店前的少女的照片。

不过瞬间，他全的力气好像被空了，狂扭曲的面容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苍白。

“他说……他想活着……”

殷红的鲜血涌，维立刻回手，扔掉了她的刀。

枪从他的手中脱落，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突然开始发疯一样在空中胡地挥舞，又疯狂捶打自己的，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你把她的人生全都毁了，方擎安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铭突然发一阵近乎疯狂的大笑，在一片死寂中极其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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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活着……”

维用力扯开沈铭的衣扣，了他的一小块膛，没有一丝血的苍白肤上长着一排排蛇的鳞片，环环相扣，形成一青白的纹路，在膛的起伏下散发着丽的光芒。

沈铭浑都在发抖，微弱的光线下，那双剧烈颤抖的瞳孔显得异常醒目，像两团被狂风动的火，脆弱得随时都会被灭。

“你……你还好吗？”

维崩溃地对着沈铭大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到在他脖上勒了一苍白的痕迹。

维哽咽着发抖，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刺耳。

“你本、不知、方擎安为什么会在照片上写下那些字……”

沈铭的笑声却愈发疯狂，要将心中挤压许久的情全都宣来，让整个世界都受到他的癫狂和绝望。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她不……她不！她竟然本不记得方擎安，她凭什么！凭什么抛弃他！凭什么上别人！！”

“他还有想见的人……”

“我要让她——从此以后每一个白天、每一个晚上、都在愧疚、悔恨、痛苦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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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张皱的纸片从他的衣袖里飞了来，落在维的脚边。

“你本、不了解他，你永远、都不可能替代他。”

维飞扑过去，揪住了沈铭的衣领，她双血红恶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