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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語柔止不住的，她刻意放慢手指，換上繞圈撫的節奏，停在最內裡顫動的那一點上不斷。

程語柔整個人陷進她掌心，體仍顫抖不止。

「忍不住的話就說，別撐。」

顧璟瑜手指非常靈活，時僅在內柔軟處緩慢打轉，讓程語柔的呼越來越亂。隨後兩指併，掌控著角度與力，在她最的區域緩慢。

「唔啊！」

顧璟瑜的聲音仍然沉靜，但手指開始加快節奏，掌心輕壓著程語柔的恥骨處，另一隻手則伸到她前輕著的尖，體的每一個要害都在被溫柔地調動著。

「別夾。」她的聲音有種不容抗拒的命令力。

「還可以嗎？」

顧璟瑜微微傾，近乎貼著她的耳邊低聲：

她全顫得說不話，只剩一聲聲帶哭的氣聲。

她發現這樣的程語柔是會讓人上癮的。

不只喜歡那甜膩的反應，更喜歡信任與渴望混合的模樣。她甚至不需要多說一句話，程語柔就會自己紅著著氣，全心全意地接住她給的一切。

顧璟瑜將她抱懷裡輕聲安撫，指尖還留著剛才緊握過她腰的力，掌心是她體溫殘留的餘熱。

顧熒瑜將拍放到一邊，溫柔地坐到她側，手掌撫過她顫抖的與濕透的縫隙，安撫她破碎的神經。

程語柔幾乎說不話，整個人癱成一團。

早知那麼甜，就不該忍那麼久的。

體內的被用力一，程語柔在那一瞬間彈起，如浪般自小腹湧起，整個人顫抖著癱軟在床上，間的體止不住地湧，濕透床單。

顧璟瑜依然沉靜，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地落下，每一拍都打在她的上，既不重到造成痛苦，又準確地讓神經持續被刺激，帶連續不斷的悸顫與搐。

她悶哼一聲，聲音破碎地藏進枕頭裡。

緩過來，第二下就準確地打在正中間。

「璟瑜?不、不行了??」

陰早已因刺激而紅腫，小拍每一次掠過，像細針一樣挑著那一點，羞恥與快像織的網，越勒越緊。

話音剛落，小拍最後一下落在那一點上。清脆又濕的一聲後，程語柔終於整個人崩潰，一縮，猛地收縮，體帶著節奏從她體內噴湧而。

那是種極其耐心的折磨，不快，卻準確而溫柔，有意推著她的渴望一點點往近。

顧璟瑜緩緩探一指，溫柔地在餘韻中開始真正的撫，細緻地內，安撫她的搐與緊繃，動作像拂過心的一樣輕柔。

「只是被打就濕成這樣，等等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