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翯听得很认真，尤其当方知白提及：“2021年改制期间，董事会曾考虑引战略机制，但最终未实施，因董事会当时仍持保留意见。”

沈翯回过神来，接着听赵丹讲财务分。

“本次尽调数据暂不需修改，初步程这周投委会排期执行。”张岑合上文件，看向沈翯确认。

坐在那儿，长指叠在膝上，一动不动地听着。

想到这儿，他轻咳了一声：“那段时间，你们资节奏似乎减缓？”

艾明羽没接这个话茬，只说：“是策略调整。”

她说话时喜将左手轻搭桌缘，那是五年前养成的习惯，为了缓解工作时肩背酸痛。他记得那双手抚过他下颌骨的方式，也记得她当时伏在键盘上敲合约邮件的专注神。

沈翯忽然笑了一下，仿佛在对所有这些细节，重新考量。

他站起，敲了敲桌面，：“这个项目，基本没太大问题，投委会两周内会给答复，正式的权购买协议和东协议沿基于意向书就好，细节我会安排人对。”

她越是如此，越让他想追问。她离开他这五年，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来的。

沈翯，并未急于回应，只记录，他在等方知白。

法务年轻却老练的负责人拿一本厚厚的历史沿革文件，从公司最初设立、权变更，到后续员工持平台结构拆解，都如数家珍。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颈后微的一颗小痣上，看的神。

沈翯没有追问，但眸中微光暗动。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窗外天已近暮，玻璃上映室内人影，每个人都开始收拢资料准备离开。

但他就是不大兴。

“本前估值是据2023年三季度的净利调整后的动态PE，我们测算后建议账资产评估为14.3亿，对应增资额度将……”赵丹抬看沈翯，“若红湖局，我们预估可拉升下半年Q2-Q4的上下游议价能力。”

他知她是在袒护杨裕田，共事的立场总免不了令她维持一分遮掩，这是人之常情。

沈翯，又看了艾明羽一。她低翻着文件，线抿，似乎在对刚刚所有信息再梳理复盘。

有那么几秒，他睛没有盯屏幕，只是静静看她。

都已经五年了，那些记忆怎么还会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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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看向艾明羽——这句“董事会”无疑指的是杨裕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