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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位，从今以后，都需要合集团，参加一些‘社活动’。这是合同的基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小雅和琳琳崩溃的哭声中，视频结束了。雅又了一下遥控，屏幕上，现了第二段视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温柔的语气，却像淬了剧毒的糖。

面大的晶显示屏。

“现在，三位小，我想你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境了。”

这番话，让小雅和琳琳，在绝望之中，看到了一丝“生机”。她们本能地，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苏悦上。

那段视频，拍得极“艺术”。画面里，是于药作用下、意识模糊的苏悦，以及她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之间，那场充满了“仪式”的。其中，就包括了那段，她“主动”环住男人脖颈的、痉挛般的画面。

“现在看来……也许，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屏幕亮起。

苏悦觉自己脑中的血，在这一瞬间，尽数倒。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的一切，她的家，她的母亲，她的自尊，都被这句话，彻底地，粉碎了。她连作为一个“受害者”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先确立了“集捆绑”的原则，然后，话锋一转，将目光，准地，锁定在苏悦上。

“向笪其兆先生求助？”雅的语气，充满了故作惊讶的玩味，“我听说过这位先生的大名，在心理学专家这个圈里，他确实是位举足轻重的人。”

“但是，我们集团，对人才，一向是有等级划分的。苏小，以你的条件和背景，你，是最级别的‘资产’。而你的两位朋友，很抱歉，她们的‘价值’，非常有限。”

轰——

播放的，是昨晚，那个地狱般的、客厅里的完整录像。是小雅和琳琳，如何被那四个男人，像对待牲一样，暴地撕开衣服；是她们如何被在沙发上、地毯上，行着最野蛮、最惨无人的。画面清，声音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苏悦的视网和耳上。

“所以，合同的内容，是这样的——”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开时，一直冷旁观的雅，笑了。

她脸上，终于了一个，充满了轻蔑和了然的、残忍的微笑。

“你们三个人，都会‘琉璃樽’。但是，你的两位朋友，在里面会过得怎么样，能有多‘轻松’，甚至，在未来，有没有机会‘提前毕业’，彻底离开。这一切，不取决于她们的表现，而完全，取决于你，苏悦小，你的表现，以及你能为我们创造的‘价值’。”

“悦悦！”琳琳哭着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你爸爸！你快给你爸爸打电话啊！他那么有地位，他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我们可以给他钱，多少钱都行！”

“不过，说起笪先生，我倒是听说过另一件，更有趣的事。”

她直视着苏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听说，苏小你的母亲，苏琴，苏董，可是嫁啊。这件事，在我们这个圈里，还引起过一阵不小的轰动呢。大家都说，苏董，是以寡妇的份，还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嫁了显赫的笪家。那时候，很多人都好奇，这位苏董，究竟是用了什么通天的手段，才让那位像冰山一样的笪其兆先生，了，把她娶了回去。”

雅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了墙上那大的、尚未关闭的显示屏。屏幕上，依然定格在苏悦那段视频的最后一帧——那个在药作用下，意识模糊，却本能地，用双臂，环绕住上男人脖颈的画面。

苏悦看着朋友那张充满了泪痕和希冀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雅，等到房间里，只剩下绝望的死寂时，才缓缓地，开了。

“简单来说，你，是她们两个人的‘担保人’。你表现得好，她们就能少受罪。你如果想反抗，或者让我们不满意，那么，所有的惩罚，都会加倍地，施加在你这两位朋友的上。”